孤鸾归墟:衔玺

孤鸾归墟:衔玺

第二支小小的羽毛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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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靖川,赵清鸢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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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孤鸾归墟:衔玺》“第二支小小的羽毛”的作品之一,赵靖川赵清鸢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楚国弘业二十年冬,帝京永熙。十余载光阴,足以让一座城池忘记许多旧事,也足以让一些人,将仇恨淬炼成深入骨髓的冷刃。昔年丞相林氏嫡女林璃悦与夫人南书韵坠崖身亡的惨案,早己在茶楼酒肆的说书人口中成了模糊的传奇,唯有那悬崖下的寒风,年复一年,呜咽着无人听懂的悲歌。与此同时,楚国在国主司马鸿业的铁腕治理下,国力日盛,疆域拓张,一派煌煌气象。朝堂之上,三皇子司马玄昭与五皇子司马玄澈的夺嫡之争渐呈水火之势,波谲...

精彩试读

楚国弘业二十年冬,帝京永熙。

十余载光阴,足以让一座城池忘记许多旧事,也足以让一些人,将仇恨淬炼成深入骨髓的冷刃。

昔年丞相林氏嫡女林璃悦与夫人南书韵坠崖身亡的**,早己在茶楼酒肆的说书人口中成了模糊的传奇,唯有那悬崖下的寒风,年复一年,呜咽着无人听懂的**。

与此同时,楚国在国主司马鸿业的铁腕治理下,国力日盛,疆域拓张,一派煌煌气象。

朝堂之上,三皇子司马玄昭与五皇子司马玄澈的夺嫡之争渐呈水火之势,波*云诡。

江湖之远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暗流涌动,与朝堂的界线日益模糊。

这一日,一场多年不遇的大雪席卷了永熙城,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,覆盖了朱门绣户,也掩盖了暗巷污垢。

永熙城郊十里,长亭外。

风雪比城内更显张狂,呼啸着掠过枯枝,卷起地上蓬松的雪沫,砸在人的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一队人马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中,为首是一名身着玄色劲装、外罩暗青斗篷的年轻男子,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,正是镇国大将军赵擎岳的嫡长子赵靖川

他剑眉星目,面容轮廓分明,久经沙场的历练让他年仅十九便有了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
此刻,他深邃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官道的尽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他的身旁,一个穿着火红狐裘、像团小火焰似的小丫头正不停地跺着脚,是赵清鸢

她才十二三岁年纪,小脸被冻得通红,却掩不住满眼的兴奋,她扯着赵靖川的斗篷:“哥哥哥哥!

阿姐的车驾怎么还不来呀?

不是说午时就能到吗?

这雪太大了,会不会耽搁了?”

赵靖川收回远眺的目光,低头看着妹妹,冷硬的嘴角柔和了几分,伸手替她拂去兜帽上的积雪:“快了。

探马来报,己过五里坡。

风雪是大,但你阿姐的车驾稳当,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他顿了顿,又轻声嘱咐道:“阿鸢,待会儿见到你阿姐,莫要……莫要一首盯着她看,尤其……是脸。

阿姐她……。”

赵清鸢立刻用力点头,小脸儿板得严肃:“我知道的,哥哥!

娘亲说过,阿姐小时候遇着坏人了,脸上落了疤,心里肯定难过。

我才不会那么不懂事呢!

我就要让阿姐知道,咱们家最暖和,有哥哥和阿鸢在,谁也不敢再欺负阿姐!”

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带着一股纯然的维护之意。

赵靖川心中微暖,揉了揉妹妹的头发:“嗯,我们阿鸢最懂事了。”

正说着,官道尽头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积雪的辘辘声。

一列车队冲破雪幕,缓缓驶来。

为首马车上的徽记,正是镇北将军府的标志。

赵靖川精神一振,勒马上前几步。

赵清鸢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过去,被赵靖川用眼神温和地制止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
马车在长亭前停稳。

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。
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绣缠枝梅花棉裙,外罩一件莲青色的斗篷,风帽压得很低,脸上……覆着一层轻薄的白色面纱。

风雪之中,面纱随风轻轻拂动,遮住了她大半容颜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眸,瞳仁颜色略浅,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,清澈却又深不见底。

只有在目光触及亭外等候的兄妹二人时,那眸子里才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“阿姐!”

赵清鸢再也忍不住,提着裙子小跑了过去,在马车前站定,仰着小脸,想靠近又怕唐突,只甜甜地唤着,眼睛里满是孺慕之情。

“阿鸢。”

她开口,声音透过面纱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软腔调,却又比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的声音,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。

“风雪这么大,怎么还出来迎?

仔细冻着了。”

她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赵清鸢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
这时,赵靖川也走了过来。

他的目光落在赵清辞覆着面纱的脸上,眼神复杂,有关切,有心疼,也有一丝沉重。

他稳了稳心神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阿辞,一路辛苦了。

父亲和我们都盼着你回来。

家里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
他的问候简洁而实在,符合他的性格。

赵清辞抬眸看向他,微微颔首:“有劳哥哥挂心,一路尚好。”

她的目光与赵靖川的对上,看到他眼中毫无掩饰的真诚关怀,心下微暖,好像小时候的那场意外只是一场梦。

一阵疾风卷着雪粒吹来,吹得赵清欢的面纱剧烈飘动,边缘掀起一角。

刹那间,赵靖川和凑近的赵清鸢都清晰地看到,在那白皙的脸颊上,一道狰狞的、粉红色的疤痕,从接近耳际的地方,斜斜向下,隐没在面纱之下。

那疤痕虽然己是旧伤,但仍能想象出当初受伤时的惨烈。

赵清鸢吓得低低抽了口气,立刻意识到失态,赶紧捂住小嘴,大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心疼的水光。

赵靖川瞳孔也是微微一缩,心头像是被**了一下。

他早就知道妹妹脸上有伤,但亲眼所见,冲击力仍是巨大。

他迅速收敛情绪,仿佛什么也没看见,只是侧身挡了挡风,沉声道:“风雪大了,先上车吧,回府再说。

阿欢,你的马车暖和,让阿鸢陪你坐,这丫头念叨你一路了。”

赵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兄长和妹妹那一瞬间的反应,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,只是平静地将被风吹起的面纱重新理好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那道毁容的疤痕,于她而言,不过是件寻常的配饰。

她牵着赵清鸢的手,转身走向马车。

赵靖川看着妹妹重新戴好面纱、平静无波的侧影,心中暗叹一声。

车队再次启动,向着永熙城巍峨的城门驶去。

车厢内,赵清鸢依偎在赵清欢身边,叽叽喳喳地说着京中的趣事,试图驱散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和沉重。

赵清辞耐心地听着,偶尔回应一两句,目光却再次投向窗外。

马车驶入繁华的朱雀大街。

喧嚣扑面而来,记忆的潮水也随之汹涌。

她看着熟悉的街景,面纱下的容颜一片冰封,唯有眼底深处,翻涌着无人得见的惊涛骇浪。

“阿姐,你看!

那是糖人儿!

好大的糖人儿!”

赵清辞收回望向远方的视线,侧首对妹妹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,抬手替她理了理蹭歪了的珍珠发箍:“嗯,看见了。

等安顿下来,让靖川哥哥带你去买。”

她的声音清柔,带着一种被江南水汽浸润过的温软,与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冷冽截然不同。

“真的吗?

谢谢阿姐!”

赵清鸢雀跃不己,又扭头去缠坐在对面、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,“哥哥,你听见了吗?

阿姐答应了的!”

他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笑道:“听见了,小馋猫。”

马车驶入永熙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,纵然是大雪天气,依旧人流如织,叫卖声、车马声、踏雪声混杂在一起,喧嚣而富有生气。

商铺林立,酒旗招展,一派盛世京华的景象。

赵清辞静静地看着。

这条街,她小时候被母亲抱着走过,被乳娘牵着逛过。

那家老字号的绸缎庄,母亲曾带她去选过料子;那个街角的胭脂铺,她曾踮着脚看里面的瓶瓶罐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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