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炎龙登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它不在任何地图上，没有任何标志，甚至连大多数**官员都不知道它的具**置。市民们只知道，每当出现超自然的灾害、无法解释的怪物、以及普通**无法处理的事件时，SCD就会出现。，盾牌上刻着一条盘旋的龙。，SCD总部大楼的地下三层，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。，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画面——庄吾从金光中坠落的那几秒钟，被放慢、放大、逐帧分析。，坐着五个人。，不是五个人——是五套铠甲。，他们都**了变身，以人类的形态坐在那里。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神锐利得像刀。他叫张炎，是炎龙侠的变身者，也是这支铠甲小队的队长。“说吧。”张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为什么放他走？”，看向坐在对面的那个人——那个在巷子里出现的中年男人，SCD的部长，李正浩。，露出一张疲惫的脸。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，眼袋很深，鬓角已经斑白。他没有立刻回答张炎的问题，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“报告出来之前，我也不想放。”李正浩放下茶杯，“但报告出来后，不放也得放。什么报告？”坐在张炎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开口。他看起来二十多岁，瘦削，眼神锐利，是风鹰侠的变身者，陈风。。
显示屏上的画面切换了。变成了一张尸检照片——七具**排列在冰冷的解剖台上，每一具的胸口都有一个诡异的伤口，黑色的，像被什么腐蚀过。
“这是那七个人的尸检报告。”李正浩说，“致命伤不是物理冲击，不是爆炸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能量腐蚀。法医说，这种能量带着极强的暗属性，像……像影界那些怪物的力量。”
影界。
这两个字一出，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“影界？”陈风的眉头皱起来，“您是说，那七个人是影界杀的？”
“不是影界。”李正浩摇头，“是类似于影界的力量。但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影界怪物都要强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，画面又切换了。这次是一张能量分析图，上面有两道光谱——一道是金色的，一道是黑色的。
“金色的是那个叫常磐庄吾的人的能量。”李正浩指着金色的光谱，“黑色的是现场残留的凶手能量。你们看。”
两道光谱并排显示，差异一目了然。金色的光谱明亮、温暖，带着某种规律的波动；黑色的光谱阴暗、混乱，像一团扭曲的乱麻。
“完全不一样。”张炎的眉头皱起来，“所以……真的不是他？”
“至少从能量层面上，不是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当然，不排除他故意伪装的可能性。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，检测不到任何相似之处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沉默。
张炎盯着那两道光谱，眼神复杂。
“所以您放他调查，是想让他帮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？”陈风问。
“帮他，也是在帮我们自己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如果凶手不是他，那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。而且，那凶手故意在现场留下他的标志——这说明了什么？”
“栽赃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。他身材魁梧，皮肤黝黑，看起来三十五六岁，是黑犀侠的变身者，北冥。
“栽赃。”北冥重复了一遍，“有人想让他背锅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正浩点头，“而且这个人，或者这股势力，有能力**七个人，有能力在现场不留任何痕迹，还有能力把罪名栽到一个刚出现的陌生人头上。你们不觉得可怕吗？”
陈风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是说……影界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部长，有新发现。”
李正浩接过文件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说。”
“我们对那个叫常磐庄吾的人进行了更深入的能量分析。”技术人员说，“发现他的能量核心……不是这个世界的。”
张炎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他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技术人员推了推眼镜，“他的能量频率，和我们世界的任何生物都不一样。他……是从别的地方来的。”
会议室里炸了锅。
“别的地方？”陈风的声音提高了，“别的星球？别的维度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技术人员说，“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。”
张炎的脸色沉下来。他看着李正浩。
“部长，这件事太大了。”
李正浩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灰色的墙壁——这是地下三层，没有风景可言。但他仍然看着那堵墙，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一个从别的世界来的年轻人，被栽赃杀了七个人，而我们真正的敌人——那个有能力**七个人的敌人——还躲在暗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所有人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对这个常磐庄吾，实行双重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？”北冥问。
“明面上，给他自由，让他调查。”李正浩说，“暗地里，二十四小时监控。我要知道他见了谁，去了哪里，做了什么。每一秒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。”李正浩看向张炎，“你对他敌意最大，所以监控的任务，你来负责。”
张炎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你要盯着他，也要保护他。如果他真的是被栽赃的，那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那个真正的凶手，不会让他活着找到真相。”
张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边。
小满的临时医疗站。
庄吾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，手臂上缠着崭新的绷带。小满蹲在他面前，正在收拾医药箱。
“好了。”小满站起来，“这几天别用这只手提东西，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庄吾说。
这是今天他说的第几次谢谢了？他记不清了。但他知道，每一句谢谢都是真心的。
小满把医药箱放回架子上，转身看着庄吾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庄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调查。”他说，“找出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从哪儿查起？”
庄吾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必须查。”
小满看着他，眼神里有某种庄吾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相信那个SCD的人说的话吗？”她问，“他们说你的能量和凶手不一样，所以他们放了你。”
庄吾想了想。
“不完全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至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。这就够了。”
小满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医疗站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进来。他的制服左胸口绣着那个盾牌与龙的标志——SCD。
庄吾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。
但那个人没有靠近，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庄吾。
“常磐庄吾？”他问。
庄吾点头。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那人说，“部长要见你。”
小满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庄吾身前。
“什么事？”
那人看了小满一眼，面无表情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庄吾轻轻拍了拍小满的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向那个人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小满一眼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，我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庄吾已经跟着那个人走出去了。
门在她面前关上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好像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，背负着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。
——
SCD总部门口。
庄吾被带进大楼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坐电梯，下到地下三层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。庄吾看着两侧一扇扇紧闭的门，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。
终于，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那个人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庄吾走进去，看见一张长桌，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。
坐在主位的那个，他认识——是刚才在巷子里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，SCD的部长，李正浩。
坐在他右手边的那个，他也认识——虽然现在是人类形态，但那双眼睛，庄吾忘不了。
炎龙侠。
张炎。
“坐。”李正浩指着长桌尽头的一把空椅子。
庄吾走过去，坐下。
五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“我叫常磐庄吾。”他说，“从另一个世界来。我是假面骑士时王。”
他没有隐瞒。到了这一步，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李正浩开口了。
“假面骑士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庄吾愣了一下。
他们不知道假面骑士？
他想了想，解释道：“在我的世界，有一些人——我们叫假面骑士——拥有变身的能力，用来对抗怪物，保护普通人。”
“怪物？”陈风问，“什么样的怪物？”
“各种各样的。”庄吾说，“有的来自过去，有的来自未来，有的来自别的世界。我们和他们战斗，有时候赢，有时候输。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在我的世界，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王。但我一直在努力。”
“王？”北冥皱眉，“什么王？”
“至仁至善的王。”庄吾说，“这是我的目标。我想成为一个能守护所有人的王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张炎开口了，声音冰冷。
“这些话，你留着骗小孩子吧。”
庄吾看向他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庄吾说，“我知道。我不怪你。如果我是你，我也不会信一个刚出现就被监控拍到的人。”
张炎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”庄吾继续说，“我会证明。我会找出真正的凶手。到时候，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张炎问，“你连这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懂。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庄吾说，“只要给我时间。”
张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李正浩忽然开口。
“常磐庄吾，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庄吾摇头。
“因为我们需要你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如果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，如果他真的和影界有关——那我们面对的敌人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。而你，是唯一一个可能帮我们找出真相的人。”
庄吾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……愿意相信我？”
“不完全信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但愿意给你机会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庄吾面前，俯视着他。
“但机会只有一次。如果你敢耍花样，如果你敢伤害这个世界的任何人——炎龙会亲自解决你。”
庄吾抬头看着他，眼神没有躲闪。
“我不会。”
李正浩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主位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可以在城市里***动。但必须随时向我们报告你的位置。另外——”
他看向张炎。
“炎龙会跟着你。”
张炎的脸沉下来。
“部长——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李正浩打断他，“二十四小时。你自己说的。”
张炎闭上嘴，但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庄吾看着张炎，忽然开口。
“可以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让他跟着。”庄吾说，“我没做亏心事，不怕人跟。”
张炎的眼神变了变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李正浩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。散会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。
庄吾走出SCD总部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这座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，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微光。
他站了几秒，然后转身，沿着街道慢慢走。
身后十米，一个人影跟着他。
张炎。
他换了便装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，庄吾能感觉到。
庄吾没有回头。他只是继续往前走，穿过一条条街道，走过一盏盏路灯。
他不知道该去哪儿。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这部手机是SCD给他的，说是方便联系。庄吾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行字：
“想知道真相吗？明天中午，旧工业区3号仓库。一个人来。”
庄吾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心脏跳得很快。
真相。
真正的凶手，在联系他。
他慢慢回头，看向身后的张炎。
张炎也看着他，眼神警惕。
庄吾犹豫了一秒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张炎。
张炎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庄吾说。
张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，开始拨号。
“部长，有新情况。”
——
十分钟后。
SCD总部的作战室里。
李正浩看着那行字，脸色凝重。
“能追踪到来源吗？”
技术人员摇头。
“不行。是虚拟号码，发送地址被加密了，我们破解不了。”
“看来对方很谨慎。”陈风说。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北冥说，“引他过去，然后**灭口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庄吾。
庄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我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张炎的声音提高了，“你疯了？这明显是陷阱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吾说，“但如果不去，我永远找不到真相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张炎冷冷地说。
庄吾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在担心我？”
张炎的脸僵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完成任务之前。”他别过脸。
庄吾的笑容收起来。
“不管是不是陷阱，我都要去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的战争。不是你们的。”
李正浩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点头。
“可以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炎龙跟你一起去。”
张炎猛地站起来。
“部长！”
“闭嘴。”李正浩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你不是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吗？正好，明天中午，你跟着他进仓库。”
张炎咬着牙，没再说话。
庄吾看着张炎，又看着李正浩。
“如果对方发现他不是一个人——”
“那我们就强攻。”李正浩打断他，“总比你一个人死在里面强。”
庄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旧工业区。
这是一片废弃已久的区域，到处都是破败的厂房和生锈的铁架。杂草从裂缝里长出来，在风中摇晃。阳光照下来，照出一片荒凉的景象。
3号仓库。
庄吾站在仓库门口，看着那扇半开的铁门。门上的漆已经剥落，露出下面的锈迹。里面黑洞洞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身后十米，张炎躲在一堵残墙后面，身上已经穿上了炎龙侠的铠甲——只不过处于隐身状态，普通人看不见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铁门。
吱呀——
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庄吾走进去。
仓库里很暗，只有几束光从破损的屋顶射下来，在地面上投下几块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。庄吾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喊。
声音消失在黑暗中。
几秒后，一个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“很好。”
庄吾循声望去。
黑暗里，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那是一个男人，穿着黑色的袍子，脸被兜帽遮住，看不清长相。他的步态很慢，很稳，像一只在黑暗中行走的猫。
“你是谁？”庄吾问。
男人在他面前五米处停下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人。”男人说。
他的声音很奇怪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直接在庄吾脑子里响起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那七个人是谁杀的。”男人说，“以及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庄吾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男人笑了，笑声很诡异，“因为那七个人，是我杀的。”
庄吾的瞳孔收缩。
“是你……”
“对，是我。”男人抬起手，慢慢摘下兜帽。
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普通的脸，普通到放在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是暗红色的，像两团燃烧的炭火。
“暗影五行**，水。”男人说，“奉黑帝之命，取你性命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身体突然炸开——不是炸开，是融化，融化成一大团黑色的液体，像有生命一样朝庄吾扑来。
庄吾本能地往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那黑色液体速度太快，瞬间就到他面前——
轰！
一道红色的身影撞破屋顶，从天而降，砸在庄吾身前。
炎龙侠！
他抬手，掌心喷出灼热的火焰，迎上那团黑色液体。
嗤——！
水火相交，爆发出刺耳的声音和大量的蒸汽。那团黑色液体被火焰逼退，重新凝聚**的形状，后退了几步。
“就知道你不会一个人来。”那个叫水的男人冷笑，“炎龙侠，SCD的走狗。”
张炎没有废话。他直接冲上去，一拳砸向水的脸。
水抬手格挡，拳头砸在他手臂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的手臂是黑色的，像凝固的沥青，但坚硬得像铁。
“就这点力量？”水笑了。
张炎的眉头皱紧。他加大力度，又一拳轰出，但水再次挡住。
“我说了，就这点力量？”水的笑容更大，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他的身体突然**——不是比喻，是真的**，**成数十团黑色的液体，从四面八方朝张炎扑来。
张炎脸色一变。他双手同时喷出火焰，在空中画出一道火墙，但那些黑色液体绕过火墙，从背后袭来。
砰！
一团液体撞在张炎背上，他踉跄了一步。紧接着第二团、第三团——那些液体像**一样连续撞击，砸得张炎连连后退。
“炎龙！”庄吾喊。
他伸手摸向腰带——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庄吾僵住了。
另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，按在他肩上。那只手冰冷得像死人，五指紧扣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庄吾慢慢回头。
另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他身后。那人的脸同样普通，同样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“暗影五行**，火。”那人说，“奉黑帝之命，取你性命。”
庄吾的心脏狂跳。
两个。
不是一个，是两个。
他被包围了。
远处，张炎还在和那团**的黑色液体苦战，根本顾不上他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手慢慢摸向腰带。
“变身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那个叫火的男人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砰！
庄吾整个人横飞出去，砸在一堆废铁上，发出巨大的响声。他的眼镜飞了，眼前一片模糊。他能感觉到胸口剧痛，肋骨可能断了。
“弱。”火的男人收回手，“太弱了。”
他慢慢走向庄吾。
“就你这样的，也能被黑帝大人当成威胁？”
庄吾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胸口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息，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“算了。”火的男人抬起手，掌心里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，“死吧。”
那团黑火朝庄吾砸来——
轰！
又一道身影撞破墙壁，冲进仓库。
那身影速度极快，像一阵风，瞬间挡在庄吾身前。他抬手，一道青色的风刃激射而出，将那团黑火切成两半，切开的火焰落在两边，把地面烧出两个焦黑的坑。
风鹰侠。
陈风。
“就猜到会有埋伏。”陈风说，“部长让我们全员待命。”
话音刚落，又是三道身影从破口冲进来。
黑犀侠，北冥。
雪獒侠，雷岩。
地虎侠，赵山。
五铠，全员到齐。
水的身体重新凝聚，站在火的身旁，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个人，脸色变了。
“五个都来了？”水喃喃道，“黑帝大人说得没错，SCD果然很重视这小子。”
火冷哼一声。
“五个又怎样？我们两个，够了。”
他抬手，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。
水也抬手，黑色的液体在他手臂上流动。
五铠同时摆出战斗姿势。
仓库里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够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仿佛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，而是在每个人脑子里响起的。
黑暗里，又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。
那是一个老人，看起来六十多岁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，和那两个**一样的款式。但他的袍子上绣着金色的纹路，在黑暗中隐隐发光。
“黑帝大人？”水和火同时惊呼。
黑帝。
那个名字让五铠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黑帝走到光和暗的交界处，停下脚步。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庄吾，看着挡在他身前的五铠，忽然笑了。
“都退下。”
水和火对视一眼，不敢违抗，同时后退一步。
黑帝慢慢走向庄吾。
张炎想动，但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——不只是他，五铠全部定在原地，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。
“别紧张。”黑帝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他。”
他走到庄吾面前，蹲下，俯视着他。
庄吾艰难地抬起头，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就是黑帝？”
“对。”黑帝点头，“我就是那个想杀你的人。”
庄吾咬着牙，想站起来，但黑帝按住了他的肩。那动作很轻，但庄吾完全无法反抗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黑帝说，“我今天不杀你。”
庄吾愣住。
“不杀？”
“对。”黑帝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他，“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他转身，往仓库深处走去。
“水和火，走了。”
水和火跟在他身后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仓库里陷入寂静。
五铠的身体终于能动了。张炎冲过来，扶起庄吾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庄吾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盯着黑帝消失的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“他为什么不杀我？”他喃喃道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只有黑帝的声音，从黑暗中幽幽传来。
“常磐庄吾，想知道真相吗？真相就是——你的到来，不是意外。”
庄吾的瞳孔收缩。
“是有人把你拽进这个世界的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那个人的名字，叫斯沃鲁茨。”
“他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会感谢我今天没杀你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仓库里只剩下沉默。
庄吾慢慢站起来，胸口还在疼，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斯沃鲁茨。
这个名字，他听过。
在他的世界，时劫者的首领，就叫斯沃鲁茨。
——难道说，时劫者也来到了这个世界？
——
远处，某个未知的角落。
斯沃鲁茨站在一座高塔的顶端，俯视着这座城市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，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。他的脸很年轻，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，藏着比任何老人都要深邃的东西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喃喃道，“黑帝，你是在警告我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可惜，我不需要你警告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的表盘。
表盘上，刻着一个图案——假面骑士时王的头像。
但那头像，是扭曲的，黑暗的。
“常磐庄吾。”斯沃鲁茨说，“欢迎来到我的棋盘。”
他握紧表盘。
“接下来，你会明白——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（ 完）
显示屏上的画面切换了。变成了一张尸检照片——七具**排列在冰冷的解剖台上，每一具的胸口都有一个诡异的伤口，黑色的，像被什么腐蚀过。
“这是那七个人的尸检报告。”李正浩说，“致命伤不是物理冲击，不是爆炸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能量腐蚀。法医说，这种能量带着极强的暗属性，像……像影界那些怪物的力量。”
影界。
这两个字一出，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“影界？”陈风的眉头皱起来，“您是说，那七个人是影界杀的？”
“不是影界。”李正浩摇头，“是类似于影界的力量。但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影界怪物都要强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，画面又切换了。这次是一张能量分析图，上面有两道光谱——一道是金色的，一道是黑色的。
“金色的是那个叫常磐庄吾的人的能量。”李正浩指着金色的光谱，“黑色的是现场残留的凶手能量。你们看。”
两道光谱并排显示，差异一目了然。金色的光谱明亮、温暖，带着某种规律的波动；黑色的光谱阴暗、混乱，像一团扭曲的乱麻。
“完全不一样。”张炎的眉头皱起来，“所以……真的不是他？”
“至少从能量层面上，不是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当然，不排除他故意伪装的可能性。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，检测不到任何相似之处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沉默。
张炎盯着那两道光谱，眼神复杂。
“所以您放他调查，是想让他帮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？”陈风问。
“帮他，也是在帮我们自己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如果凶手不是他，那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。而且，那凶手故意在现场留下他的标志——这说明了什么？”
“栽赃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。他身材魁梧，皮肤黝黑，看起来三十五六岁，是黑犀侠的变身者，北冥。
“栽赃。”北冥重复了一遍，“有人想让他背锅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正浩点头，“而且这个人，或者这股势力，有能力**七个人，有能力在现场不留任何痕迹，还有能力把罪名栽到一个刚出现的陌生人头上。你们不觉得可怕吗？”
陈风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是说……影界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部长，有新发现。”
李正浩接过文件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说。”
“我们对那个叫常磐庄吾的人进行了更深入的能量分析。”技术人员说，“发现他的能量核心……不是这个世界的。”
张炎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他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技术人员推了推眼镜，“他的能量频率，和我们世界的任何生物都不一样。他……是从别的地方来的。”
会议室里炸了锅。
“别的地方？”陈风的声音提高了，“别的星球？别的维度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技术人员说，“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。”
张炎的脸色沉下来。他看着李正浩。
“部长，这件事太大了。”
李正浩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灰色的墙壁——这是地下三层，没有风景可言。但他仍然看着那堵墙，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一个从别的世界来的年轻人，被栽赃杀了七个人，而我们真正的敌人——那个有能力**七个人的敌人——还躲在暗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所有人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对这个常磐庄吾，实行双重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？”北冥问。
“明面上，给他自由，让他调查。”李正浩说，“暗地里，二十四小时监控。我要知道他见了谁，去了哪里，做了什么。每一秒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。”李正浩看向张炎，“你对他敌意最大，所以监控的任务，你来负责。”
张炎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你要盯着他，也要保护他。如果他真的是被栽赃的，那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那个真正的凶手，不会让他活着找到真相。”
张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边。
小满的临时医疗站。
庄吾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，手臂上缠着崭新的绷带。小满蹲在他面前，正在收拾医药箱。
“好了。”小满站起来，“这几天别用这只手提东西，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庄吾说。
这是今天他说的第几次谢谢了？他记不清了。但他知道，每一句谢谢都是真心的。
小满把医药箱放回架子上，转身看着庄吾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庄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调查。”他说，“找出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从哪儿查起？”
庄吾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必须查。”
小满看着他，眼神里有某种庄吾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相信那个SCD的人说的话吗？”她问，“他们说你的能量和凶手不一样，所以他们放了你。”
庄吾想了想。
“不完全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至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。这就够了。”
小满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医疗站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进来。他的制服左胸口绣着那个盾牌与龙的标志——SCD。
庄吾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。
但那个人没有靠近，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庄吾。
“常磐庄吾？”他问。
庄吾点头。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那人说，“部长要见你。”
小满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庄吾身前。
“什么事？”
那人看了小满一眼，面无表情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庄吾轻轻拍了拍小满的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向那个人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小满一眼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，我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庄吾已经跟着那个人走出去了。
门在她面前关上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好像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，背负着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。
——
SCD总部门口。
庄吾被带进大楼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坐电梯，下到地下三层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。庄吾看着两侧一扇扇紧闭的门，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。
终于，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那个人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庄吾走进去，看见一张长桌，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。
坐在主位的那个，他认识——是刚才在巷子里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，SCD的部长，李正浩。
坐在他右手边的那个，他也认识——虽然现在是人类形态，但那双眼睛，庄吾忘不了。
炎龙侠。
张炎。
“坐。”李正浩指着长桌尽头的一把空椅子。
庄吾走过去，坐下。
五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“我叫常磐庄吾。”他说，“从另一个世界来。我是假面骑士时王。”
他没有隐瞒。到了这一步，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李正浩开口了。
“假面骑士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庄吾愣了一下。
他们不知道假面骑士？
他想了想，解释道：“在我的世界，有一些人——我们叫假面骑士——拥有变身的能力，用来对抗怪物，保护普通人。”
“怪物？”陈风问，“什么样的怪物？”
“各种各样的。”庄吾说，“有的来自过去，有的来自未来，有的来自别的世界。我们和他们战斗，有时候赢，有时候输。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在我的世界，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王。但我一直在努力。”
“王？”北冥皱眉，“什么王？”
“至仁至善的王。”庄吾说，“这是我的目标。我想成为一个能守护所有人的王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张炎开口了，声音冰冷。
“这些话，你留着骗小孩子吧。”
庄吾看向他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庄吾说，“我知道。我不怪你。如果我是你，我也不会信一个刚出现就被监控拍到的人。”
张炎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”庄吾继续说，“我会证明。我会找出真正的凶手。到时候，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张炎问，“你连这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懂。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庄吾说，“只要给我时间。”
张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李正浩忽然开口。
“常磐庄吾，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庄吾摇头。
“因为我们需要你。”李正浩说，“如果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，如果他真的和影界有关——那我们面对的敌人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。而你，是唯一一个可能帮我们找出真相的人。”
庄吾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……愿意相信我？”
“不完全信。”李正浩说，“但愿意给你机会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庄吾面前，俯视着他。
“但机会只有一次。如果你敢耍花样，如果你敢伤害这个世界的任何人——炎龙会亲自解决你。”
庄吾抬头看着他，眼神没有躲闪。
“我不会。”
李正浩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主位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可以在城市里***动。但必须随时向我们报告你的位置。另外——”
他看向张炎。
“炎龙会跟着你。”
张炎的脸沉下来。
“部长——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李正浩打断他，“二十四小时。你自己说的。”
张炎闭上嘴，但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庄吾看着张炎，忽然开口。
“可以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让他跟着。”庄吾说，“我没做亏心事，不怕人跟。”
张炎的眼神变了变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李正浩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。散会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。
庄吾走出SCD总部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这座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，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微光。
他站了几秒，然后转身，沿着街道慢慢走。
身后十米，一个人影跟着他。
张炎。
他换了便装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，庄吾能感觉到。
庄吾没有回头。他只是继续往前走，穿过一条条街道，走过一盏盏路灯。
他不知道该去哪儿。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这部手机是SCD给他的，说是方便联系。庄吾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行字：
“想知道真相吗？明天中午，旧工业区3号仓库。一个人来。”
庄吾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心脏跳得很快。
真相。
真正的凶手，在联系他。
他慢慢回头，看向身后的张炎。
张炎也看着他，眼神警惕。
庄吾犹豫了一秒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张炎。
张炎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庄吾说。
张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，开始拨号。
“部长，有新情况。”
——
十分钟后。
SCD总部的作战室里。
李正浩看着那行字，脸色凝重。
“能追踪到来源吗？”
技术人员摇头。
“不行。是虚拟号码，发送地址被加密了，我们破解不了。”
“看来对方很谨慎。”陈风说。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北冥说，“引他过去，然后**灭口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庄吾。
庄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我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张炎的声音提高了，“你疯了？这明显是陷阱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吾说，“但如果不去，我永远找不到真相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张炎冷冷地说。
庄吾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在担心我？”
张炎的脸僵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完成任务之前。”他别过脸。
庄吾的笑容收起来。
“不管是不是陷阱，我都要去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的战争。不是你们的。”
李正浩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点头。
“可以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炎龙跟你一起去。”
张炎猛地站起来。
“部长！”
“闭嘴。”李正浩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你不是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吗？正好，明天中午，你跟着他进仓库。”
张炎咬着牙，没再说话。
庄吾看着张炎，又看着李正浩。
“如果对方发现他不是一个人——”
“那我们就强攻。”李正浩打断他，“总比你一个人死在里面强。”
庄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旧工业区。
这是一片废弃已久的区域，到处都是破败的厂房和生锈的铁架。杂草从裂缝里长出来，在风中摇晃。阳光照下来，照出一片荒凉的景象。
3号仓库。
庄吾站在仓库门口，看着那扇半开的铁门。门上的漆已经剥落，露出下面的锈迹。里面黑洞洞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身后十米，张炎躲在一堵残墙后面，身上已经穿上了炎龙侠的铠甲——只不过处于隐身状态，普通人看不见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铁门。
吱呀——
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庄吾走进去。
仓库里很暗，只有几束光从破损的屋顶射下来，在地面上投下几块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。庄吾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喊。
声音消失在黑暗中。
几秒后，一个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“很好。”
庄吾循声望去。
黑暗里，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那是一个男人，穿着黑色的袍子，脸被兜帽遮住，看不清长相。他的步态很慢，很稳，像一只在黑暗中行走的猫。
“你是谁？”庄吾问。
男人在他面前五米处停下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人。”男人说。
他的声音很奇怪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直接在庄吾脑子里响起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那七个人是谁杀的。”男人说，“以及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庄吾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男人笑了，笑声很诡异，“因为那七个人，是我杀的。”
庄吾的瞳孔收缩。
“是你……”
“对，是我。”男人抬起手，慢慢摘下兜帽。
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普通的脸，普通到放在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是暗红色的，像两团燃烧的炭火。
“暗影五行**，水。”男人说，“奉黑帝之命，取你性命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身体突然炸开——不是炸开，是融化，融化成一大团黑色的液体，像有生命一样朝庄吾扑来。
庄吾本能地往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那黑色液体速度太快，瞬间就到他面前——
轰！
一道红色的身影撞破屋顶，从天而降，砸在庄吾身前。
炎龙侠！
他抬手，掌心喷出灼热的火焰，迎上那团黑色液体。
嗤——！
水火相交，爆发出刺耳的声音和大量的蒸汽。那团黑色液体被火焰逼退，重新凝聚**的形状，后退了几步。
“就知道你不会一个人来。”那个叫水的男人冷笑，“炎龙侠，SCD的走狗。”
张炎没有废话。他直接冲上去，一拳砸向水的脸。
水抬手格挡，拳头砸在他手臂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的手臂是黑色的，像凝固的沥青，但坚硬得像铁。
“就这点力量？”水笑了。
张炎的眉头皱紧。他加大力度，又一拳轰出，但水再次挡住。
“我说了，就这点力量？”水的笑容更大，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他的身体突然**——不是比喻，是真的**，**成数十团黑色的液体，从四面八方朝张炎扑来。
张炎脸色一变。他双手同时喷出火焰，在空中画出一道火墙，但那些黑色液体绕过火墙，从背后袭来。
砰！
一团液体撞在张炎背上，他踉跄了一步。紧接着第二团、第三团——那些液体像**一样连续撞击，砸得张炎连连后退。
“炎龙！”庄吾喊。
他伸手摸向腰带——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庄吾僵住了。
另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，按在他肩上。那只手冰冷得像死人，五指紧扣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庄吾慢慢回头。
另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他身后。那人的脸同样普通，同样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“暗影五行**，火。”那人说，“奉黑帝之命，取你性命。”
庄吾的心脏狂跳。
两个。
不是一个，是两个。
他被包围了。
远处，张炎还在和那团**的黑色液体苦战，根本顾不上他。
庄吾深吸一口气，手慢慢摸向腰带。
“变身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那个叫火的男人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砰！
庄吾整个人横飞出去，砸在一堆废铁上，发出巨大的响声。他的眼镜飞了，眼前一片模糊。他能感觉到胸口剧痛，肋骨可能断了。
“弱。”火的男人收回手，“太弱了。”
他慢慢走向庄吾。
“就你这样的，也能被黑帝大人当成威胁？”
庄吾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胸口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息，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“算了。”火的男人抬起手，掌心里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，“死吧。”
那团黑火朝庄吾砸来——
轰！
又一道身影撞破墙壁，冲进仓库。
那身影速度极快，像一阵风，瞬间挡在庄吾身前。他抬手，一道青色的风刃激射而出，将那团黑火切成两半，切开的火焰落在两边，把地面烧出两个焦黑的坑。
风鹰侠。
陈风。
“就猜到会有埋伏。”陈风说，“部长让我们全员待命。”
话音刚落，又是三道身影从破口冲进来。
黑犀侠，北冥。
雪獒侠，雷岩。
地虎侠，赵山。
五铠，全员到齐。
水的身体重新凝聚，站在火的身旁，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个人，脸色变了。
“五个都来了？”水喃喃道，“黑帝大人说得没错，SCD果然很重视这小子。”
火冷哼一声。
“五个又怎样？我们两个，够了。”
他抬手，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。
水也抬手，黑色的液体在他手臂上流动。
五铠同时摆出战斗姿势。
仓库里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够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仿佛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，而是在每个人脑子里响起的。
黑暗里，又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。
那是一个老人，看起来六十多岁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，和那两个**一样的款式。但他的袍子上绣着金色的纹路，在黑暗中隐隐发光。
“黑帝大人？”水和火同时惊呼。
黑帝。
那个名字让五铠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黑帝走到光和暗的交界处，停下脚步。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庄吾，看着挡在他身前的五铠，忽然笑了。
“都退下。”
水和火对视一眼，不敢违抗，同时后退一步。
黑帝慢慢走向庄吾。
张炎想动，但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——不只是他，五铠全部定在原地，像被无形的力量锁住。
“别紧张。”黑帝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他。”
他走到庄吾面前，蹲下，俯视着他。
庄吾艰难地抬起头，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就是黑帝？”
“对。”黑帝点头，“我就是那个想杀你的人。”
庄吾咬着牙，想站起来，但黑帝按住了他的肩。那动作很轻，但庄吾完全无法反抗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黑帝说，“我今天不杀你。”
庄吾愣住。
“不杀？”
“对。”黑帝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他，“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他转身，往仓库深处走去。
“水和火，走了。”
水和火跟在他身后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仓库里陷入寂静。
五铠的身体终于能动了。张炎冲过来，扶起庄吾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庄吾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盯着黑帝消失的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“他为什么不杀我？”他喃喃道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只有黑帝的声音，从黑暗中幽幽传来。
“常磐庄吾，想知道真相吗？真相就是——你的到来，不是意外。”
庄吾的瞳孔收缩。
“是有人把你拽进这个世界的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那个人的名字，叫斯沃鲁茨。”
“他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会感谢我今天没杀你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仓库里只剩下沉默。
庄吾慢慢站起来，胸口还在疼，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斯沃鲁茨。
这个名字，他听过。
在他的世界，时劫者的首领，就叫斯沃鲁茨。
——难道说，时劫者也来到了这个世界？
——
远处，某个未知的角落。
斯沃鲁茨站在一座高塔的顶端，俯视着这座城市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，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。他的脸很年轻，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，藏着比任何老人都要深邃的东西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喃喃道，“黑帝，你是在警告我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可惜，我不需要你警告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的表盘。
表盘上，刻着一个图案——假面骑士时王的头像。
但那头像，是扭曲的，黑暗的。
“常磐庄吾。”斯沃鲁茨说，“欢迎来到我的棋盘。”
他握紧表盘。
“接下来，你会明白——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（ 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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