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我高攀?婚后摄政王宠我入骨

笑我高攀?婚后摄政王宠我入骨

酸菜鱼不加酸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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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意,裴辞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笑我高攀?婚后摄政王宠我入骨》,是作者酸菜鱼不加酸菜的小说,主角为温知意裴辞。本书精彩片段:,青石板路泛着冷光。,雨水顺着鬓发淌进衣领,激起一阵寒颤。,冰凉沉重,温家七条商船昨夜在漕运码头被扣,管事的浑身是伤爬回来报信时,只断续吐出走私几个字,便昏死过去。。官差撂下的话:“三日不缴清罚银,或拿不出清白凭证,便以通敌论处,抄家流放。姑娘,回吧......”老管家撑着伞的手在抖,声音嘶哑,“赵家闭门不见,钱家推说账上无银,孙家......孙家管事直接泼了洗脚水。这满京城,谁还敢沾咱们温家的边...

精彩试读

。,温知意就坐在了正厅里,面前摊着**所有还在运转的铺面账册。,眼眶通红,每过一炷香就要问一遍:“意儿......王爷,当真说要娶你?不是拿你寻开心?聘礼今日就到。”温知意头也不抬,指尖拨过算盘珠子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厅堂里格外清晰,“父亲若不信,可亲自去摄政王府门前问问。”,半晌才嗫嚅道:“爹、爹这不是怕你受委屈么......那裴辞是什么人?杀伐决断,手里沾的血......”,说不下去了。,抬起眼。烛光映着她的脸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眼神却静得惊人:
“爹,**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委屈?要么全家流放,要么我嫁。这笔账,不难算。”

厅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几个姨娘和庶出的弟妹扒在门边偷看,被管家低声呵斥才散去。

温知意听见她们压低的议论:

“......真能攀上摄政王?”

“商户女做王妃?笑话......”

“怕是做个妾都勉强......”

她垂下眼,继续核对账目。

算盘珠子的碰撞声规律而坚定,将那些杂音一点点压下去。

辰时三刻,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,接着是管家变了调的通报:

“老爷!姑娘!摄、摄政王府来人了!”

温知意指尖一顿,最后一粒算珠归位。她合上账本,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半旧的鹅黄襦裙,这是她最好的一身衣裳,袖口却已磨得有些发白。

“开门,迎客。”

***

王府来的是位面容清瘦的老者,自称姓周,是王府内院总管。

他身后跟着两列黑衣侍卫,抬着十余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,静默地立在院中,气势压得**仆役大气不敢出。

“温老爷,温姑娘。”周管家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却疏淡,“王爷命老奴送来聘礼单子,请过目。”

一卷洒金红笺递到面前。温裕丰颤着手接过,展开只看了一眼,便倒抽一口凉气。

温知意侧目看去。

笺上字迹苍劲,列着长长一串:

黄金万两、东海明珠十斛、蜀锦百匹、前朝名家字画若干......皆是寻常人家几辈子也攒不下的财富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末尾一行小字:

“另附:孩童习算竹制算盘一副,旧物。”

旧物?温知意心头微动,抬眸看向院中那些箱子。

周管家会意,示意侍卫打开其中一口较小的木匣。

匣内铺着暗红色绒布,上面静静躺着一副算盘。竹架已被摩挲得泛着温润光泽,算珠大小不一,显然是孩童初学所用,有几粒还磕出了细微的缺口。

温知意瞳孔骤缩。

这副算盘......她认得。

六岁那年开蒙学算,娘亲特意寻了手艺最好的竹匠给她做的,她用了整整三年,直到指力够大了才换成小叶紫檀的。

后来算盘去了哪儿?她记不清了,似乎某次搬家时弄丢了,还为此哭过一场。

怎么会出现在裴辞手里?还作为聘礼送回来?

“姑娘?”周管家唤了一声。

温知意回神,压下翻涌的思绪,面上维持着平静:

“王爷厚爱,**愧受。只是这旧物......”

“王爷说,物归原主。”周管家淡淡道,“姑娘若觉得不妥,老奴可带回。”

“不必。”温知意接过木匣,指尖触到冰凉的竹架,心头却莫名一烫。

她抬眸,直视周管家,“敢问总管,王爷可还有其他话交代?”

周管家看着她,眼中似有极浅的赞许一闪而过:

“王爷说,三日后大婚。其间若有人为难**,姑娘可持此令牌,”

他递上一枚玄铁令牌,上刻蟒纹,“直入王府。”

温裕丰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。

温知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为难二字,裴辞似乎料定了这桩婚事不会太平。

她接过令牌,入手沉冷:“多谢王爷周全。”

“聘礼既已送到,老奴便告退了。”周管家行礼,转身时忽然顿了顿,回头道,“王爷还让老奴带句话:昨夜雨寒,杏仁茶可还暖身?”

说罢,不等温知意反应,他已带着侍卫悄然离去。

院中只余十余口红木箱,和呆若木鸡的**众人。

“他、他怎知你爱喝杏仁茶?”温裕丰终于找回声音,脸上血色尽失,“意儿,你与那裴王爷......当真十年前见过?”

温知意抱着那匣旧算盘,指节微微发白。

她也想知道。

***

接下来的两日,**大门紧闭,谢绝所有访客。

但外头的风声还是透过门缝钻了进来。

“听说了么?摄政王要娶那个打算盘的温三!”

“商户女做正妃?荒唐!”

“怕是纳个妾充场面吧......”

“聘礼可是实打实的黄金万两!做妾能有这排场?”

流言蜚语如野火燎原。

第二日下午,温知意正在房中清点嫁妆单子,其实也没什么好清的,**如今能拿出手的,不过几件娘亲留下的首饰,和她自已这些年攒下的些许体已。

侍女匆匆叩门:

“姑娘,林、林公子来了,在前厅和老爷说话......”

林听涛。温知意笔尖一顿,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。

她的前未婚夫。半年前林家嫌**势微,寻了个八字不合的由头退了亲,转头就和吏部侍郎的千金定了亲。

如今倒有脸登门?

她搁下笔,起身往前厅去。

还未进门,就听见林听涛温润却透着居高临下的声音:

“......世伯,兹事体大。摄政王是何等人物?他突然要娶知意,必有图谋。您不能让知意往火坑里跳啊。”

温裕丰支支吾吾:“可、可聘礼都收了......”

“退了便是!”林听涛语气急切,“小侄虽已定亲,但若知意愿意,我可求父亲让她以平妻之位进门,总好过去做那权臣的玩物,”

“玩物?”

温知意跨进门槛,声音不大,却让厅中两人同时一静。

林听涛转过身。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,依旧如往日般俊雅,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焦躁。见到她,他急步上前:“知意,你听我说,”

“林公子。”温知意打断他,目光平静,“我记得,半年前你退亲时说过,**门槛太低,配不上林家清贵门楣。如今这是?”

林听涛脸上一红,随即正色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!知意,那裴辞绝非良配!他手段狠戾,**如麻,你嫁过去,只怕......”

“只怕什么?”温知意忽然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,“只怕比嫁给你做平妻,看正室脸色、仰人鼻息度日,还不如?”

“你!”林听涛被噎得脸色发青,“我是为你好!”

“为我好?”温知意往前一步,腰间的金算盘随着动作轻响,“半年前**式微,我去林府求你父亲援手,你在门内与侍郎千金品茶赏画,连面都不肯见。如今倒来为我好?”
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
“林听涛,**是商户,是满身铜臭。但我温知意卖的是货,算的是账,每一文钱都干干净净。不像有些人,卖的是良心,算的是前程。”

林听涛浑身一震,指着她,指尖颤抖:“你、你竟如此不知好歹!”

“送客。”温知意转身,不再看他。

管家上前,林听涛拂袖而去,临走前扔下一句:“温知意,你别后悔!”

后悔?温知意背对着厅门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。

她早已没有后悔的资格了。

***

大婚前夜,温府终于安静下来。

嫁衣是王府送来的,正红色云锦,金线绣着繁复的鸾凤,华贵得刺眼。温知意试过就让人收了起来,此刻只穿着寻常寝衣,坐在妆台前,慢慢梳理长发。

妆台上搁着那副旧算盘。她伸手拿起,指尖拂过斑驳的竹架,记忆里娘亲温和的笑脸浮现,又模糊散去。

抽屉里还放着娘亲留给她的妆匣,紫檀木的,边缘已磨得光滑。她心念微动,拉开**,里头无非几支素银簪子、一对玉耳坠,都是娘亲从前戴过的旧物。

但匣底似乎有些硌手。

温知意将首饰取出,指腹摸索匣底,果然触到一处细微的凸起。她用力一按,底板竟弹开一条窄缝,露出下面薄薄的夹层。

夹层里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折得整整齐齐。

她心跳莫名快了起来,小心展开纸条。纸上的字迹稚嫩歪斜,显然出自孩童之手:

“十岁春,东市糖葫芦摊。”

没有落款,没有缘由。就这八个字。

十岁春......东市糖葫芦摊?

温知意捏着纸条,脑中混乱。她十岁那年春天,确实常跟娘亲去东市,最爱那家老刘头的糖葫芦,酸甜酥脆,糖衣晶莹。可这张纸条是谁放的?娘亲?还是......

她猛地想起裴辞那句十年不见,想起那副旧算盘,想起他推来的杏仁茶。

窗外忽然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,三更天了。

温知意将纸条重新折好,放回夹层,合上妆匣。

明日大婚。

裴辞,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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