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毒舌系统,本宫杀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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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舒,胡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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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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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绑定毒舌系统,本宫杀疯了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胡舒胡婉,讲述了。,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硬生生从血肉中剥离,每一寸筋脉都被抽丝剥茧般扯断。黑暗的密室里,只有烛火摇曳的微光,映照出两张她曾经最信任的脸。,她的未婚夫,此刻正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,稳稳地托着一只泛着诡异青光的玉碗。碗中盛着的,是从她体内剥离出的、带着淡淡金芒的“风女”命格本源。,正依偎在萧景琰身侧,那张总是挂着柔弱关切神情的脸上,此刻满是贪婪与狂喜。她微微张开嘴,任由萧景琰将玉碗中那属于胡舒的命格本源,...
精彩试读
,镇国公府已经彻底乱了。,任由青黛为她梳理长发。铜镜映出窗外庭院里匆匆奔走的人影,远处西院方向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嚎和瓷器碎裂的脆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、令人不安的气息,连晨风都带着焦躁。“小姐……”青黛握着梳子的手有些发抖,“西院那边……二小姐她……脸烂了。”胡舒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。,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前世,就是这个傻丫头,在宫变之夜为她挡下致命一刀,鲜血染红了那身浅碧色的宫装。那时青黛才十九岁,死前还死死抓着她的手,说“小姐快走”。“别怕。”胡舒伸手,轻轻拍了拍青黛的手背,“与我们无关。”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
“大小姐!老爷请您立刻去前厅!”门外是管家胡福的声音,带着罕见的紧张。
胡舒缓缓起身。晨光透过窗棂,在她素白的寝衣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她走到衣架前,取下一件藕荷色绣银线缠枝莲的褙子,动作从容不迫。
“小姐,奴婢帮您……”青黛急忙上前。
“不必。”胡舒自已系好衣带,又选了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插在发间,“这样就好。”
太过精心打扮,反而显得心虚。
推**门时,庭院里的仆妇们纷纷侧目,眼神里藏着探究、猜疑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胡舒目不斜视,沿着抄手游廊向前厅走去。青黛紧跟在她身后半步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前厅的门敞开着。
还未走近,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哭喊声,混杂着瓷器摔碎的脆响和男人压抑的怒斥。
“国公爷!您要为我们婉儿做主啊!她那张脸……那张脸全毁了!今后还怎么见人?怎么参选?这是要断她的前程,断我们二房的前程啊!”
是柳姨**声音。胡舒脚步未停,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。
前世,就是这个女人,用这副哭天抢地的模样,不知从父亲那里骗走了多少偏袒和好处。母亲早逝,父亲对这位会撒娇会哭闹的妾室多有纵容,连带着对胡婉也格外偏爱。
胡舒踏进前厅门槛。
厅内光线晦暗。镇国公胡明远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。他年近五旬,身材魁梧,因常年习武而脊背挺直,但此刻眉宇间满是烦躁。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和泼洒的茶水,显然刚经历过一场闹剧。
柳姨娘跪在厅中,一身素色衣裙,发髻微乱,脸上泪痕斑驳。她生得娇小妩媚,此刻哭得梨花带雨,确实惹人怜惜——如果忽略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毒的话。
“父亲。”胡舒福身行礼,声音平稳。
胡明远抬眼看向她,目**杂。这个嫡长女,自她母亲去世后便越发沉默寡言,与他这个父亲也疏远得很。但此刻,她站在那里,背脊挺直,眼神清澈,竟让他想起亡妻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舒儿。”胡明远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**妹昨夜从你院里回去后,脸上便起了红疹,今早已经开始溃烂。太医来看过,说是中了毒。”
胡舒抬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父亲的审视:“女儿昨夜确实见过妹妹。”
“只是见过?”柳姨娘猛地转头,一双哭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胡舒,“婉儿昨夜只去了你那里!只喝了你那里的汤!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!不是你下的毒,还能是谁?!”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。
胡舒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缓缓走到厅中,在柳姨娘身侧三步外站定。这个距离不远不近,既不失礼,又带着一种无声的疏离。
“姨娘说妹妹只喝了我那里的汤,”胡舒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那汤碗,是妹妹自已带来的丫鬟捧着的。那汤,从熬煮到端来,女儿未曾碰过一下。妹妹坐在我房中,那碗汤就放在她手边,女儿连碰都没碰过——这些,妹妹身边的丫鬟可以作证。”
柳姨娘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定是买通了丫鬟!或者在汤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毒——”
“姨娘。”胡舒打断她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女儿想问,妹妹的脸毁了,对谁最有好处?”
厅内一静。
胡明远眉头皱得更紧。
胡舒继续道:“明日便是选秀之期。女儿是镇国公府嫡长女,妹妹是庶女。按宫规,嫡女参选,是家族的体面;庶女参选,是额外的恩典。若我们姐妹二人一同入选,自是光耀门楣。但若有一人出事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姨娘瞬间苍白的脸。
“若嫡女出事,无法参选,镇国公府便只能推庶女上前。但一个庶女,在宫中能走多远?父亲比我清楚。”胡舒看向胡明远,“反之,若庶女出事,嫡女依旧可以参选,于家族前程无损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柳姨娘尖声道,“婉儿是你亲妹妹!你怎么能如此揣测——”
“女儿并非揣测。”胡舒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女儿只是陈述事实。那碗汤,从头到尾经手的都是妹妹的人。女儿若要下毒,如何能确保毒只下在妹妹那碗里?又如何能确保妹妹一定会喝?更何况——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柳姨娘。
“女儿若要害人,为何要选在选秀前夜?选秀在即,府中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?女儿就算再蠢,也不会选在这个时机动手,自毁前程,连累家族。”
这番话说完,前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胡明远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看着站在厅中的长女,忽然发现这个女儿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。她的逻辑清晰,言辞犀利,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和……寒意。
“国公爷!”柳姨娘扑到胡明远脚边,哭喊道,“您别听她狡辩!她就是嫉妒婉儿!嫉妒婉儿得您疼爱,嫉妒婉儿样样比她强!她这是要毁了婉儿啊!”
胡舒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讽。
嫉妒?
前世,她确实曾羡慕过胡婉能得父亲多一些关注,羡慕柳姨娘总能将父亲哄得服服帖帖。但那些小儿女的心思,早在暗室中剥骨抽筋的剧痛里,化为了灰烬。
“父亲。”胡舒再次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女儿明日便要入宫参选。此刻最该做的,是确保女儿能以最佳状态出现在殿前,为家族争光。至于妹妹中毒一事——”
她抬眼,直视胡明远。
“女儿建议,立刻****,严禁府中下人外传。同时,请父亲派信得过的人暗中调查,从昨夜经手汤水的所有丫鬟仆妇查起,包括妹妹院中的人。下毒之人既能将手伸到妹妹的汤碗里,难保不会伸到其他地方。今日是妹妹,明日……会不会是女儿?”
最后那句话,她说得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,砸在胡明远心头。
是啊。
选秀在即,嫡女若出事,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儿搁?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,又会如何借题发挥?
胡明远深吸一口气,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“够了。”他沉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,“柳氏,你先回去照顾婉儿。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国公爷!”柳姨娘不敢置信地抬头。
“回去!”胡明远厉声道。
柳姨娘浑身一颤,终究不敢再闹。她狠狠瞪了胡舒一眼,在丫鬟的搀扶下踉跄起身,哭着出了前厅。
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胡明远看着站在那里的胡舒,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舒儿,你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胡舒福身:“女儿不敢。只是明日选秀事关重大,女儿不能让人毁了这次机会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胡明远揉了揉眉心,“我会派人查清楚。在你入宫前,不会再有人打扰你。”
“谢父亲。”胡舒行礼,转身退出前厅。
踏出门槛时,晨光正好洒在她脸上。她微微眯起眼,感受着阳光的温度,心中却一片冰凉。
委屈?
不,她早已不知委屈为何物。她心中只有恨,和必须活下去、必须往上爬的决绝。
回到自已院落时,青黛终于忍不住小声问:“小姐,二小姐她……真的不是您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胡舒推**门,走进内室。
她在梳妆台前坐下,铜镜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。昨夜的反击干净利落,胡婉自食恶果,柳姨**指控也被她轻易化解。但这一切,只是开始。
“啧,家庭伦理剧开场。”
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。
胡舒动作一顿。
“友情提示,你爹的智商在及格线徘徊,别抱太大希望。”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嘲讽,“他现在信你,是因为家族利益。等柳姨娘再吹几次枕边风,或者胡婉哭几场,他的天平又会歪回去。”
胡舒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已。
“不过嘛,你刚才的表现勉强及格。”系统继续道,“逻辑清晰,直击要害,还知道用‘家族前程’这块金字招牌。看来前世没白死,至少长了点脑子。”
胡舒唇角微勾: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系统冷冰冰地说,“选秀只是入门任务。进了宫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在那之前,先建立起自已的基本盘。”
“叮!支线任务发布——”
“任务名称:第一份忠诚”
“任务内容:获取贴身丫鬟青黛的绝对忠诚(0/1)”
“任务时限:今日亥时前。”
“成功奖励:忠诚度检测功能开启;随机基础技能x1。”
“失败惩罚:未来三次任务奖励减半。”
“备注:在深宫之中,一个绝对忠诚的心腹,比黄金更珍贵。请宿主认真对待。”
青黛的绝对忠诚?
胡舒抬眼,看向正在外间整理衣物的丫鬟背影。青黛今年才十五岁,圆脸大眼,性子单纯,对她这个小姐忠心耿耿——至少现在是。
但绝对忠诚,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面对什么**或威胁,都不会背叛。
前世青黛做到了,用生命证明了她的忠诚。
这一世呢?
胡舒起身,走到窗边。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混合着泥土**的气息。
“青黛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小姐?”青黛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,小跑过来。
胡舒转过身,看着这个前世为她而死的丫鬟。青黛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,眼神清澈,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。
“你去小厨房,让她们准备些清淡的早膳。”胡舒说,“顺便……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红木盒子拿来。”
青黛愣了愣,但还是应声去了。
胡舒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妆匣。里面摆着母亲留下的首饰,大多朴素,却件件精致。她手指拂过一支点翠凤簪,一支白玉兰钗,最后停在最底层。
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红木盒子,巴掌大小,锁扣已经有些锈蚀。
这是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,说等她及笄后再打开。前世她一直珍藏着,直到入宫前夜才打开,里面是母亲留下的一封信,和一支……珠花。
一支看似普通,却藏着秘密的珠花。
青黛很快端着早膳回来,手里捧着那个红木盒子。
“小姐,您的盒子。”她将盒子放在梳妆台上,又摆好碗筷,“早膳是莲子粥和几样小菜,您趁热用些吧。”
胡舒没有动筷子。她拿起那个红木盒子,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木纹。
“青黛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跟着我几年了?”
青黛想了想:“奴婢八岁进府,就在小姐身边伺候,如今……七年了。”
七年。
前世,青黛跟了她十一年,直到死在宫变之夜。
“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小姐?”胡舒问。
青黛被问得一愣,随即认真道:“小姐待奴婢极好,从不打骂,还教奴婢识字。小姐性子静,不爱争抢,但心地善良……只是有时候,太容易被人欺负了。”
最后那句话,她说得很小声,带着心疼。
胡舒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让青黛看呆了——小姐很少笑,即便笑,也是浅浅的、礼貌的。可此刻这个笑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……苍凉?
“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了。”胡舒说,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
她打开红木盒子。
里面铺着红色丝绒,上面躺着一支珠花。珠花是银底托,上面嵌着七颗大小不一的珍珠,最大那颗有指甲盖大小,莹润生光。旁边折着一封信,信封已经泛黄。
胡舒没有看信,而是拿起那支珠花。
晨光透过窗棂,照在珍珠上,折射出温润柔和的光泽。珠花的做工并不繁复,甚至有些简单,但每一颗珍珠的镶嵌都恰到好处,整体透着一种低调的雅致。
“这支珠花,是我母亲留下的。”胡舒说,手指轻轻抚过最大的那颗珍珠,“她说,等我长大了,遇到难处时,这支珠花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青黛睁大眼睛:“夫人留下的?那一定很珍贵……”
“珍贵与否,要看怎么用。”胡舒将珠花递到青黛面前,“青黛,你帮我看看,这珠花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青黛小心翼翼地接过珠花,凑到眼前仔细看。她看了半晌,摇摇头:“奴婢眼拙,只觉得珍珠成色极好,别的……看不出来。”
胡舒接过珠花,指尖在最大那颗珍珠的边缘轻轻一按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脆响。
珍珠竟然从中间裂开,分成两半。里面是空心的,藏着一卷极细的、米粒大小的纸卷。
青黛倒吸一口凉气,捂住嘴。
胡舒取出纸卷,展开。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,墨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还能辨认:
“永昌街,漱玉斋,凭花见主。”
永昌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,漱玉斋……似乎是一家首饰铺子?
胡舒将纸卷重新卷好,放回珍珠里,合上。珍珠严丝合缝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“小姐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青黛声音发颤。
“母亲给我留的一条后路。”胡舒平静地说,将珠花放回盒子,“或许是用不上的,但知道有这条路在,心里总会踏实些。”
她盖上盒子,却没有放回妆匣,而是推到青黛面前。
“青黛,这支珠花,还有这个秘密,我现在交给你保管。”
青黛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小姐!这……这太贵重了!奴婢不敢——”
“我信你。”胡舒打断她,目光直视着丫鬟的眼睛,“在这府里,我能信的,只有你了。”
青黛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哽咽:“小姐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一定誓死守护小姐!绝不负小姐信任!”
胡舒伸手,将她扶起。
少女的手很暖,带着薄茧,是常年做活留下的。胡舒握着这双手,心中百感交集。
前世,青黛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,说“誓死守护小姐”。然后,她真的用生命践行了诺言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这个傻丫头为她而死。
她要带着她,一起活下去,一起走到最后。
“起来吧。”胡舒说,声音柔和了些,“把盒子收好,不要让人看见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青黛用力点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她小心翼翼地将红木盒子抱在怀里,像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胡舒转身,看向窗外。
晨光越来越亮,庭院里的海棠花瓣上挂着露珠,晶莹剔透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那是皇宫方向传来的晨钟。
选秀前夜,暗流已起。
但这一次,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嫡女。
她握住了第一份忠诚,握住了母亲留下的后路,也握住了……向命运复仇的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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