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姐弟:手撕继母夺侯府

双生姐弟:手撕继母夺侯府

鱼儿要呼吸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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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,苏怜霜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双生姐弟:手撕继母夺侯府》男女主角沈清辞苏怜霜,是小说写手鱼儿要呼吸所写。精彩内容:归府受辱,破院亮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铜环兽首凝着冷光,门房李三斜倚门槛,叼着草秆睨着石阶下的少女,眼底的讥讽几乎要淌出来。,永宁侯府嫡长女,年方十六,身后只跟着心腹丫鬟知画。十年前她六岁,继室柳氏为独霸中馈、为亲生子铺路,竟给她灌下慢性毒药,妄图伪造成“体弱夭折”。幸得外祖父镇国公萧秉谦当场撞破,强行将她接去镇国公府教养。今日归府...

精彩试读

珠钗栽赃,自食其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紫檀木大桌旁,老夫人端坐上首,脸色沉如寒潭,指节捏着茶盏,泛出几分青白。柳氏垂首立在一侧,往日的温婉尽数敛去,眼底藏着慌乱,却仍强作镇定拭着泪,口中不停辩解:“老夫人明鉴,儿媳何曾有捧杀清砚的心思?不过是疼惜他自幼失母,多纵容了几分,反倒被清辞姑娘曲解,还拿这些莫须有的证据污蔑儿媳,儿媳实在冤枉啊。”,听着柳氏的狡辩,嘴角勾起一抹冷嗤:“柳夫人既说证据莫须有,那清砚十年间闯下的祸事,御赐玉佩被砸、醉仙楼滋事、纵马伤人,桩桩件件皆有府中下人亲眼所见,墨影寻来的小厮丫鬟也都能作证,莫非这些人,也都联合起来污蔑你?”,墨影立刻领了两个下人上前。二人皆是柳氏身边的旧仆,如今见事情败露,不敢再隐瞒,跪倒在地连连磕头:“老夫人饶命,是夫人吩咐我们,世子闯祸后不许声张,还让我们替世子遮掩。夫人说,世子是嫡子,就算天塌下来,侯府也会护着……一派胡言!”柳氏厉声喝止,脸色愈发难看,“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定是被沈清辞收买了,才敢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,瓷盏碰撞的脆响让堂内瞬间鸦雀无声。“够了!”她目光如刀扫过柳氏,“事到如今还敢狡辩,府中被你搅得乌烟瘴气,你当我老眼昏花,什么都看不见吗?”,扑通跪倒在地,哭着求饶:“老夫人,儿媳知罪,儿媳不该过分纵容清砚,**媳真的没有捧杀他的心思,求老夫人开恩……纵容之罪,暂且记下。”老夫人冷冷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罚你禁足锦宁院三日,抄《女诫》二十遍,好好反省何为主母本分。府中中馈,暂由我身边的张嬷嬷代管,你休要再插手。”,却不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,只能咬着唇,哑声应下:“儿媳遵命。”,终究是沈清辞占了上风。待柳氏狼狈退下,老夫人看向沈清砚的目光软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严厉:“你也不小了,十六岁的人,竟被人蒙在鼓里十年,整日游手好闲、惹是生非,丢尽了侯府的脸面。从今日起,闭门思过,由清辞教你读书习字,若再敢胡闹,休怪我家法伺候!”,想起自己十年的荒唐,想起柳氏的虚情假意,心中又悔又恨,垂首躬身:“孙儿遵祖母命。”,眼底带着几分认可,也藏着几分试探:“清辞,你既回了府,便是侯府的嫡长女,清砚交给你,我放心。只是府中不比镇国公府,凡事需得三思后行,莫要太过张扬。孙女省得。”沈清辞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,“孙女定当尽心教管清砚,也定会守侯府规矩,护侯府颜面。”,沈清辞扶着沈清砚回了汀兰院。不过半日功夫,汀兰院已修葺得初具模样,杂草除尽,门窗换新,虽不及凝晖院精致,却也干净整洁。知画早已备好了热茶,见二人回来,连忙上前伺候。,沉默许久,才抬眼看向沈清辞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:“姐姐,对不起,我以前……竟那般糊涂,被柳氏骗了十年,还差点对你动手。你我是双生姐弟,血脉相连,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。”沈清辞递给他一杯热茶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过去的事,便让它过去。往后看清人心,不再糊涂,便是最好。”
沈清砚接过茶盏,指尖微颤,重重点头:“姐姐放心,我从今往后定好好读书习武,不再惹是生非,绝不让柳氏的奸计得逞,也定会帮姐姐,讨回十年前的公道。”
姐弟二人正说着话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哭闹声,夹杂着丫鬟的劝阻,吵吵嚷嚷,乱作一团。知画快步去院门口看了一眼,立刻折返回来禀报:“姑娘,是二姑娘沈清玥,带着一群丫鬟闯过来了,说丢了老夫人赏的珠钗,一口咬定是咱们院里的人偷的!”
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,心中已然明了。柳氏刚受罚,沈清玥便找上门来,定是柳氏暗中授意,想借着珠钗之事栽赃陷害,替自己找回场子。
她淡淡开口:“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后,沈清玥身着杏色罗裙,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,发髻微散,眼眶红肿,手中攥着一方皱巴巴的绣帕,一进门就指着沈清辞的鼻子喊:“沈清辞!你快把我的珠钗交出来!那是祖母赏我的生辰礼,最是贵重,定是你嫉妒我,让你的丫鬟偷了去!”
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附和,声音尖利:“是啊,沈姑娘,二姑**珠钗今早还在,听说你回府了便丢了,定是你们院里的人偷的!快交出来吧,不然我们就去告诉老夫人!”
知画气得脸色涨红,上前一步反驳: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们姑娘和院里的人,今日一早便在荣安堂,何曾去过你们院里?分明是你们自己弄丢了,反倒来栽赃我们!”
“就是你们偷的!”沈清玥撒泼似的喊,蛮不讲理,“除了你们,谁还会觊觎我的珠钗?今日若不把珠钗交出来,我便搜遍这汀兰院,我就不信搜不出来!”
说着,她便要带着丫鬟往屋内闯。沈清辞抬手拦住她,语气冷得像冰:“沈清玥,你可知私闯嫡姐院落,是什么罪名?侯府祖制,嫡庶有别,你一个庶女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沈清玥被她的气势震慑,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又想起柳氏的吩咐,壮着胆子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管什么嫡庶尊卑!你偷了我的珠钗,我便要搜!今日若不让我搜,我便去告诉祖母,说你仗着嫡女身份,纵容丫鬟**,还敢阻拦我讨回公道!”
“你要搜,也不是不行。”沈清辞眸光微转,计上心来,“只是今**若搜不到珠钗,便是诬陷嫡姐、以下犯上,按侯府祖制,该如何罚?”
沈清玥心中笃定珠钗已被柳氏的人藏在汀兰院,定然能搜出来,当即扬声道:“若搜不到,我便向你磕头道歉,还受罚禁足一月!可若搜到了,你便要向我赔罪,还得把偷珠钗的丫鬟杖责后赶出府去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沈清辞点头,侧身让开道路,“但我有一个条件,不仅要搜我的汀兰院,你的院落,还有你身边的丫鬟,也得一并搜。若是在你那里搜出珠钗,又该如何?”
沈清玥心中猛地一慌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香囊——那里正是柳氏让她藏珠钗的地方。她强装镇定,硬着头皮道:“我才是受害者,珠钗怎会在我这里?搜就搜,我怕你不成!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沈清辞淡淡开口,让墨影和知画跟着沈清玥的丫鬟一同**。
丫鬟们将汀兰院翻了个底朝天,屋内的桌椅、箱笼,院中的花草、石缝,连角落的蛛网都被挑开,却始终没找到珠钗的影子。沈清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连声催促:“再搜!仔细搜!肯定藏在什么地方了!”
折腾了近一个时辰,汀兰院被翻得狼藉一片,依旧不见珠钗踪迹。沈清辞看着沈清玥慌乱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二妹妹,汀兰院已经搜完了,没找到珠钗,是不是该搜你的院落和身边的人了?”
沈清玥支支吾吾,想找借口推脱,却被沈清辞步步紧逼:“怎么?二妹妹方才的豪气呢?莫非是怕了?还是说,珠钗根本就不是被偷了,而是被你自己藏起来,故意来栽赃我?”
“我没有!”沈清玥急声辩解,身子却下意识往后缩,摆明了不敢让众人搜身。墨影眼疾手快,一眼看穿她的慌乱,上前一步,伸手便去解她腰间的香囊。
“你敢!”沈清玥惊呼着想要阻拦,却哪里是墨影的对手。指尖刚碰到香囊,锦布便被扯开,一枚莹润的赤金珠钗从里面掉了出来,滚落在地,钗头镶嵌的东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正是沈清玥口中丢失的那支。
铁证如山,沈清玥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腿一软瘫坐在地,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身后的丫鬟也都吓得跪倒在地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吭声。
沈清辞弯腰捡起珠钗,指尖摩挲着钗头的东珠,语气冷冽刺骨:“沈清玥,你还有何话可说?精心设计栽赃嫡姐,以下犯上,目无规矩,你可知罪?”
沈清砚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怒火中烧,他没想到柳氏母女竟如此歹毒,刚算计完他,又来算计姐姐,厉声喝道:“沈清玥,你太过分了!竟敢做出这等龌龊事,我这就去告诉祖母,让她好好罚你!”
说着,他便要起身往荣安堂去。沈清玥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哭着求饶:“姐姐饶命!哥哥饶命!我不是故意的,是母亲,是母亲让我这么做的!母亲说,只要栽赃了你,就能让你在侯府抬不起头,就能替她出这口气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才惊觉自己失言,连忙捂住嘴,却已为时已晚。
沈清辞眼底的寒意更浓,柳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自己受罚不敢出头,便让亲女儿来当枪使,可惜机关算尽,终究是自食其果。
“看来,今日这事,还得再去荣安堂走一趟。”沈清辞抬手,将珠钗递给知画,“带着沈清玥,随我去见老夫人,让她看看,她疼爱的庶孙女,还有她亲自定下的侯府主母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夕阳西下,将几人的身影拉得颀长,荣安堂的方向,再次酝酿起一阵风雨。而这一次,柳氏母女的算计,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只余下满身狼狈,无处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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