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我承包了天道

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渊盯着屏幕上的第十八版需求文档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落下去。。办公室的大平层里，三十多个工位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屏幕还亮着。隔壁组老周下午请了假，说是老婆生了，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悠着点。”，继续改图。，他干了七年。从当初踌躇满志想改变世界的愣头青，变成现在这个看见“再深度思考一下”就生理性反胃的老油条。七年里他学会了一件事：永远不要把话说死，永远给自己留条后路，因为领导永远会给你挖坑。，第十六版原型图被毙。，第十七版改完发群里。，技术群里有人@他：这需求能实现吗？你懂技术吗？，晨会。领导说方向没问题，但感觉还不够透，你再深度思考一下。，他一边啃包子一边回消息。，新需求下来，优先级S级，今天必须出方案。，他的心开始慌。不是焦虑的那种慌，是心脏真的在慌，跳得又急又乱，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摸了摸抽屉，速效救心丸吃完了。，先把手头的事做完。，第十七版原型图终于过审。运营说文案要改，市场说视觉要调，开发说按这个排期根本来不及。林渊把所有人拉了个群，开始新一轮的对齐。，群消息终于消停了。他看着屏幕上的第十八版需求文档，恍惚间想起入行第一天，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说，产品经理是改变世界的。现在他觉得世界能不能改不知道，反正他是快被改了。，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。林渊站起来想去窗边透口气，刚起身，胸口一阵剧痛。
疼。钻心的疼。
他下意识想喊，嗓子发不出声。他想扶住工位，手却抓了个空。身体直直地往后倒，后脑勺撞在地板上，眼前一片模糊。
视野里最后的画面，是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一张脸。
一张极美的脸，眉目如画，清冷如霜，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古装。那张脸正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是你……他想说，***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意识彻底涣散。
林渊是被疼醒的。
不是心脏疼，是浑身上下哪都疼，像被人打了一顿，又从山上滚下来，最后被牛踩了一脚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的是破旧的木梁，发黑的瓦片，还有从瓦缝里漏下来的阳光。
耳边有人声。
“造孽哦，林家那小子三天没醒了，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本来就是个废柴，这下更废了。”
“废柴？他连废柴都不如，废柴还能烧火，他有什么用？”
“嘘，小声点，别让人听见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？他林家都把他扫地出门了，谁管他？”
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来，每个字他都听得懂，连起来却听不懂。
林渊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刚一动，胸口又是一阵闷疼。这次不是心脏，是肋骨。
一只小手按住他。
“别动！”
声音带着哭腔，软软的，是个小姑娘。
林渊偏头，看到一张脏兮兮的脸，十四五岁的模样，眼睛又大又亮，眼眶红红的，明显刚哭过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渊开口，嗓子像砂纸磨过。
小姑娘愣住了，眼泪刷地又下来了：“林渊哥哥，你不认识我了？我是小暖啊，苏小暖！”
林渊沉默了。
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段记忆，像有人拿刀硬往里塞——
林渊，青牛镇林家庶子，天生废柴，无法修炼，十六岁被逐出家门，独居村尾破屋。三天前被人发现晕倒在河边，抬回来就一直昏迷。
他闭上眼，深呼吸三次。这是在大厂七年练出来的职业素养——遇到任何突发状况，先稳住，再分析。
一，他穿越了。
二，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废柴身上。
三，原主刚死，他接盘。
四，眼前这小姑娘是原主的青梅竹马，每天来送饭。
五，窗外有人在嚼舌根，说他是废物。
六，他胸口疼，可能肋骨断了。
七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他不用写PRD了。
林渊睁开眼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林渊哥哥？”苏小暖吓着了，“你、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疼？我去找大夫！”
“别。”林渊抬手按住她，“没事，我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苏小暖愣住了。高兴？快死了高兴什么？
林渊没解释，撑着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
一间破屋，目测不到二十平。墙是土坯的，裂了好几道缝，风能灌进来。家具只有一张床、一张破桌、一个歪腿的凳子。灶台在角落里，上面架着一口缺了角的锅。
床上铺的是稻草，盖的是打了补丁的薄被。
林渊低头看自己——一身粗布衣裳，洗得发白，袖口磨破了，膝盖上打着补丁。
很好，穿越三件套：废柴、破屋、穷。
比在工位上猝死强。
“林渊哥哥，你真的没事吗？”苏小暖还是不放心，“大夫说你经脉尽断，以后连引气入体都不可能了。那些人还说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……”
林渊拍拍她脑袋：“我还活着呢，别哭。”
他站起来，浑身骨头咔咔响。走到门口，推开门——
阳光刺眼。
他眯眼看出去，视野里是一片破败的村落。土路，矮房，远处是干裂的田地，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正在地里刨着什么。再远一点能看到山，山上的树稀稀拉拉，黄不拉几的。
天上没有云，太阳明晃晃的。
空气干燥，没有一丝风。
“干旱三年了。”苏小暖在他身后小声说，“庄稼收成不好，好多人都走了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些。林家是青牛镇的大户，有灵田有商铺，在镇上有头有脸。原主的爹是林家庶子，早死了，原主的娘更是不在了，原主在嫡系眼里就是个吃白食的废物。三个月前，族长一句话，原主就被赶出来了。
原主无处可去，只能住到村尾这间没人要的破屋里。三天前他去河边想捞点鱼，晕倒在水边，被人抬回来。
然后就便宜了他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干燥的空气灌进肺里，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行吧，开局比当乙方强。
刚这么想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恢复，天道承包商系统正在激活……”
林渊一愣。
“激活成功。欢迎使用天道承包商系统。”
“本系统由上古天道运营司开发，旨在培养新一代天道承包商。宿主可通过完成天道任务获取功德点，兑换各类神职权限、修炼资源、法则碎片。”
“当前宿主状态：凡人（无法修炼）。”
“当前功德点：0。”
“新手礼包待领取，是否领取？”
林渊沉默了。
穿越必备套餐，系统。
他点了领取。
“获得新手礼包：天道承包指南×1，初级灵药×1，功德点+100。”
“特别提示：当前可竞标区域——青牛镇。负债运营中，前任承包商跑路，亏损严重。竞标所需功德点：0（特殊优惠）。是否竞标？”
林渊点开详情。
青牛镇，面积约一百二十平方公里，人口三百二十七户，约一千五百人。神职空缺：土地公（已离职）、山神（空缺）、河神（空缺）、雷公（兼职摸鱼中）。当前状态：连续三年干旱，气象神职全部缺位，灵脉枯竭风险，香火信仰值跌至历史最低。前任承包商跑路前留下债务：八千七百功德点。
竞标成功后需承担该债务。
林渊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。
八千七。
他现在连功德点能干什么都不知道，这破镇就欠了八千七？
“宿主可通过完成天道任务获取功德点。青牛镇虽然负债，但潜力巨大，建议把握机会。”
潜力巨大？三年干旱叫潜力巨大？
“干旱是因为气象神职缺位，只要**到合适的雷公、风婆，即可解决。”
**？拿什么**？功德点是零。
“宿主可以先竞标，再想办法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
这系统的逻辑，怎么那么像他以前那个只会画饼的领导？
“林渊哥哥，粥来了。”
苏小暖端着碗出来，碗里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，飘着几片野菜叶子。
林渊接过，喝了一口。没盐。
“家里没盐了。”苏小暖不好意思地低头，“我等会儿去镇上赊一点……”
林渊看着她。
小姑娘穿得比他还破，衣服上补丁摞补丁，脸脏兮兮的，但眼睛很亮。原主的记忆里有她——青牛村的孤女，爹娘死得早，自己一个人住在村东头，平时靠帮人干点零活勉强糊口。原主被赶出林家后，她每天都会来送点吃的。
原主能活这三个月，全靠她。
“小暖。”林渊喝完粥，把碗还给她，“这青牛镇，有没有什么神仙之类的东西？”
苏小暖眨眨眼：“有啊，土地庙里供着土地公呢。不过村里老人说，土地公已经好久没显灵了，庙里的香火也断了。有人说是土地公被调走了，有人说是干旱，土地公没办法自己跑了。”
和系统说的一样。
“那雷公呢？风婆呢？”
“那些都是天上的大神，怎么会管我们这小地方。以前逢年过节老村长会带着大家祭天，但这三年祭了也没用，大家也就不祭了。”
林渊若有所思。
“这镇上有没有**的？或者有钱的大户？”
“有啊，林家是最大的，还有王家、赵家，都开着铺子。镇长姓周，是个老头，人倒是不坏，就是不管事。还有就是……”苏小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人说，隔壁镇有个大财主，叫什么肥乡绅的，是天道承包商，管着好几个镇呢。有人说咱们镇的干旱，就是他搞的鬼。”
林渊眉毛一挑：“天道承包商？”
“嗯，我也是听说的。反正那个肥乡绅很有钱，他承包的镇都风调雨顺，年年丰收。”
林渊明白了。
这世界有天道承包这回事。有人承包得好，有人承包得烂。青牛镇是烂的那个，烂到前任跑路，欠了一**债。隔壁那个肥乡绅是经营得好的那个，说不定还偷偷使坏，挖青牛镇的墙角。
比如，把青牛镇的雷公挖去给他干活。
系统说青牛镇的雷公“兼职摸鱼中”。如果这个雷公是在给肥乡绅摸鱼呢？
“林渊哥哥？”苏小暖见他发呆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林渊回过神，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小暖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有办法让青牛镇下雨，你信不信？”
苏小暖愣住，然后使劲点头：“信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林渊哥哥啊。”
林渊沉默两秒，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“好，那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，在心里点开系统。
是否竞标青牛镇？
是。
“竞标成功！恭喜宿主成为青牛镇天道承包商。当前承包区域：青牛镇，债务：八千七百功德点。请宿主尽快开展业务，扭亏为盈。”
“特别提示：该地区连续三年干旱的根本原因是——负责降雨的小雷公正躲在邻镇喝酒摸鱼。”
林渊盯着这条提示，笑了。
摸鱼？
他当产品经理七年，最擅长的就是治摸鱼。
窗外突然有人喊：“不好了！山贼下山了！往青牛村来了！”
苏小暖脸色刷地白了。
林渊抬眼看向窗外。
开局第一关，不是下雨，是山贼？
行吧。
比改需求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