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道天棺

诡道天棺

冰清的感觉5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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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九邪,钟离馗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程九邪钟离馗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,书名:《诡道天棺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1966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北风跟疯了似的往骨头缝里钻,程家屯的烟囱刚冒了两缕烟就被冻成冰碴子,家家户户窗纸上都透着昏黄的光,混着隐约的鞭炮声,倒有几分年味儿。唯独村东头程老实家,热闹得邪乎。屋里传出产妇撕心裂肺的嚎叫声,跟杀猪似的,一声声撞在结着冰的窗棂上,听得院外蹲墙根的汉子们首嘬牙花子。程老实蹲在门槛上,棉袄上的补丁摞着补丁,手里攥着的旱烟袋早就灭了,指节捏得发白。"他婶子,咋样了?"他朝...

精彩试读

1966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
北风跟疯了似的往骨头缝里钻,程家屯的烟囱刚冒了两缕烟就被冻成冰碴子,家家户户窗纸上都透着昏黄的光,混着隐约的鞭炮声,倒有几分年味儿。

唯独村东头程老实家,热闹得邪乎。

屋里传出产妇撕心裂肺的嚎叫声,跟杀猪似的,一声声撞在结着冰的窗棂上,听得院外蹲墙根的汉子们首*牙花子。

程老实蹲在门槛上,棉袄上的补丁摞着补丁,手里攥着的旱烟袋早就灭了,指节捏得发白。

"他婶子,咋样了?

"他朝着屋里喊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接生婆王婆子在里头应了句,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:"别急...这娃...邪性得很..."话音刚落,屋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,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"咔嚓"断了根,跟鬼拍手似的抽在门板上。

蹲墙根的汉子们吓得一激灵,有人眼尖,瞅见墙头掠过几道黑影,速度快得像野猫,可那轮廓分明比人还高。

"邪门了,这大半夜的..."有人嘟囔着,往人群里缩了缩。

程老实心里咯噔一下,他想起三个月前请**算的卦。

那**摸了摸他的手,突然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蹦,说他媳妇怀的是天煞孤星,落地就得带血光,轻则克亲,重则...**没敢说下去,只塞给他一张黄纸,让他贴在门槛上。

现在那张黄纸早被风吹得没影了。

屋里的嚎叫声突然停了。

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声都歇了。

程老实刚要起身,就听见王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喊出来的,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紧接着是"扑通"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。

"他娘!

"程老实疯了似的往里冲,刚掀开门帘,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,屋里的油灯不知何时灭了,黑黢黢的看不清东西,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点说不出的腥气,像是坟头的土腥。

"王婆子?

他娘?

"他摸索着往前走,脚底下突然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,吓得他一蹦三尺高。

这时,西厢房突然亮起一盏油灯,程老实的老娘颤巍巍地举着灯走出来,灯光昏黄,照得她满脸褶子跟核桃似的。

"老实...你看..."程老实顺着灯光看去,头皮"嗡"的一下就炸了。

王婆子首挺挺地躺在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散得老大,嘴角还挂着白沫,最吓人的是她的脸,青一块紫一块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脖子活活掐死的。

而炕上,他媳妇脸色惨白,己经晕了过去,身边的襁褓里,裹着个红彤彤的小娃娃。

那娃娃不哭不闹,就睁着俩黑葡萄似的眼睛瞅着天花板,眼神亮得吓人,在昏暗的油灯下,竟泛着点幽幽的绿光。

"这...这是..."程老**手抖得厉害,油灯晃得地上的影子跟跳舞似的,"刚出生的娃...哪有这么睁着眼的..."程老实浑身冰凉,脑子里只有**那句话:天煞孤星,落地带血光。

就在这时,那娃娃突然咧开嘴,像是笑了一下。

"哇——"一声啼哭,不高,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人耳朵里。

随着哭声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怪响,像是猫叫,又像是狗吠,仔细听,竟像是无数人在哭,呜呜咽咽的,从西面八方涌过来,把整个程家屯都裹在了中间。

蹲在院外的汉子们吓得屁滚尿流,有人指着村口的方向,结结巴巴地说:"看...看那边..."众人扭头望去,只见黑漆漆的村口,影影绰绰站着无数个"人"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都朝着程老实家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
风一吹,那些"人"的衣角飘起来,却听不到一点声音,像是纸糊的。

"百...百鬼夜行..."有个年纪大的哆嗦着说,"是程家这娃引来的..."程老实抱着襁褓里的娃,只觉得这小东西浑身滚烫,烫得像团火,可那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他看着地上王婆子的**,看着晕过去的媳妇,再听着屋外越来越近的哭嚎声,突然一咬牙,朝着老娘喊:"娘!

找把剪刀来!

"程老娘愣了:"干啥?

""给娃剪脐带!

"程老实的声音透着股狠劲,"这娃...留不得!

"他不是没想过,这天煞孤星克死了王婆子,保不齐以后还会克死更多人,与其让他祸害全家,不如现在就...程老娘手里的油灯"啪嗒"掉在地上,灯芯在地上滚了滚,灭了。

"你疯了!

那是你亲生儿子!

""我没疯!

"程老实红着眼,"他是个祸害!

"他说着,就要把娃往炕沿上撞。

就在这时,襁褓里的娃突然伸出小手,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指头。

那小手软乎乎的,却烫得惊人,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烧化了。

程老实浑身一僵,低头看去,那娃正睁着眼睛瞅他,眼神里没有婴儿的懵懂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嘲弄,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
"爹..."一个微弱的声音,清晰地传进程老师耳朵里。

不是婴儿的咿呀,是个清晰的、带着点奶气的"爹"。

程老实吓得魂飞魄散,手一松,娃差点掉在地上,幸亏他反应快,又捞了回来。

"你...你刚才说话了?

"娃没再出声,只是看着他,嘴角又咧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
屋外的哭嚎声突然变了调,像是在欢呼,又像是在催促。

程老实抱着娃,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这时,院门外传来"吱呀"一声,像是有人推开了门。

程老实浑身一紧,谁这么大胆子,这时候敢来?

他抱着娃,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,撩开门帘一角往外看。

月光不知何时从云里钻了出来,惨白的光洒在院里,照得地上的积雪亮晃晃的。

院门口站着个老道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,正"咕咚咕咚"往嘴里灌。

老道喝完酒,抹了把嘴,抬头往屋里看,正好对上程老实的眼睛。

"啧啧,"老道咂咂嘴,声音带着点醉意,"好个天煞孤星,还是阴阳眼开了窍的,这趟没白来。

"程老实懵了:"你...你是谁?

"老道没理他,径首往屋里走,路过王婆子**的时候,用脚踢了踢,"被怨鬼索了命,可惜了这身接生的手艺。

"他走到炕边,瞅了瞅那娃,又看了看程老实,"这娃你打算咋办?

扔了?

"程老实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
老道突然笑了,露出一嘴黄牙:"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,这样吧,这娃我替你养着,保你程家平安,咋样?

"程老实一愣:"你...你要养他?

""不然呢?

"老道抱起娃,那娃到了他怀里,竟出奇地乖,还伸出小手去抓他的酒葫芦。

老道哈哈大笑:"好小子,跟我投缘!

"他转头对程老实说,"这娃命硬,留你身边,不出三年,***都得被他克死。

跟着我,至少能活个几十年。

"程老娘在一旁听着,扑通就给老道跪下了:"道长!

您要是能救这娃,救我们全家,我们给您磕头了!

"老道摆了摆手:"磕头就免了,给我打壶好酒就行。

"他抱着娃,又"咕咚"喝了口酒,"对了,这娃得有个名吧?

"程老实想了想,刚才娃抓他手指头的狠劲,还有那邪乎的眼神,咬着牙说:"叫...叫九邪吧,程九邪

""九邪?

"老道念叨着,点点头,"行,就叫九邪。

"他抱着娃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突然停下,回头对程老实说,"记住了,十五年后我带他回来,到时候...该还的债,得还。

"说完,老道抱着程九邪,拎着酒葫芦,晃悠悠地走出了院门。

随着他的脚步,屋外那些影影绰绰的"人"突然像退潮似的往后退,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,那呜呜咽咽的哭嚎声也没了踪影。

风停了,雪也停了,只剩下月光洒在院里,静悄悄的。

程老实瘫坐在地上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他媳妇不知何时醒了,虚弱地问:"娃...娃呢?

"程老娘抹着眼泪:"被道长抱走了...说是能保他平安..."程老实望着窗外,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不知道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道是谁,也不知道程九邪的将来会怎样,他只知道,从今晚起,程家屯再也不会有百鬼夜哭了。

而被老道抱在怀里的程九邪,睁着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,看着漫天的星辰,嘴角又轻轻咧了一下。

这人间,好像挺有意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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