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朝癫佬,唯我正常

全朝癫佬,唯我正常

三山流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13 总点击
沈砚荞,谢临璟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全朝癫佬,唯我正常》是网络作者“三山流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砚荞谢临璟,详情概述:永昌七年的春天,京城出了件让所有茶楼说书先生兴奋半年的怪事。当朝太傅沈知远——那位以“奇思妙想”闻名朝野的怪才,竟把自己精心培养了十六年的嫡女沈砚荞,嫁给了穷得叮当响的镇北王世子谢临璟。消息传出那日,赌坊里最热门的盘口是:这位自小按顶级贵女标准教养的沈小姐,多久会哭着跑回娘家?一沈砚荞坐在轿子里,能听见外面稀稀拉拉的鞭炮声。轿子停了,却没有停在正门前。丫鬟半夏掀开帘子一角,气得声音发颤:“小姐,他...

精彩试读

一六月初八,放榜日。

京城贡院外的照壁前,人山人海。

学子们或狂喜高呼,或掩面痛哭,人生百态,尽在此处。

沈砚荞坐在“快意斋”二楼的雅间里,透过窗子静静看着下面的喧闹。

谢临璟说今日有事要办,一早便出门了。

她闲来无事,便来看看酒楼的经营——顺便等放榜结果。

“砚荞!”

苏婉清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手里捏着一份名单,脸色是难得的凝重。

“出事了。”

沈砚荞放下茶杯:“苏姐姐慢慢说。”

“礼部侍郎陈望,半个时辰前在自家书房‘自尽’了。”

苏婉清压低声音,“留下**,指认...指认谢世子贩卖科举考题。”

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窗外的喧闹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,变得模糊不清。

沈砚荞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,脸上依然平静:“证据呢?”

“据说在他府上搜出了账本和银票,还有几封...与世子往来的书信。”

苏婉清坐下来,喘了口气,“禁军己经往王府去了。

我收到消息就立刻赶来——砚荞,你得赶紧想办法!”

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秦昭雪冲了进来,劲装的下摆沾着灰尘,显然是一路轻功赶来的。

“上辈子没有这出!”

她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失言,但顾不上了,“赵王这次提前动手了!

砚荞,你立刻跟我走,我带你出城——不急。”

沈砚荞的声音依然温婉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。
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街口隐约出现的禁军甲胄反光。

“半夏,”她唤道,“你现在回府,把门房王二‘请’到西厢。

就说我要问他上月采买的事儿——记得,多带两个人,客气些,但别让他跑了。”

半夏脸色发白,但还是点头:“是、是!”

“青黛,你去西皇子府,找侍卫长。

就说世子有急事相商,请他速来。”

沈砚荞又吩咐另一个丫鬟,“记住,走西侧小门,别让人看见。”

两个丫鬟匆匆下楼。

苏婉清急得站起来:“砚荞!

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——正是要管这些的时候。”

沈砚荞转过身,目光清明,“苏姐姐,你钱庄的眼线,可能查到陈望最近一个月的资金往来?”

苏婉清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:“能!

我这就去查!”

“秦姐姐,”沈砚荞看向秦昭雪,“你武艺高强,烦请你去一趟礼部——不是去闹事,只是看看。

陈望‘自尽’的书房,现在一定被封了,但外面的守卫...或许会有疏漏。”

秦昭雪重重点头:“交给我!”

两人匆匆离开。

雅间里只剩下沈砚荞一人。

她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。

窗外,禁军的队伍越来越近。

她看着那些明晃晃的甲胄,忽然想起新婚那夜,谢临璟端来的那碗面。

面条筋道,火候正好。

她说她是普通人,他笑着说“太好了”。

“世子,”沈砚荞轻声自语,“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
二同一时间,镇北王府书房。

谢临璟看着闯进来的萧景瑜,叹了口气:“西哥,你每次都是这副湿漉漉的样子出场,就不能换身干衣服再来?”

“少废话!”

萧景瑜浑身湿透——外头突然下了阵急雨,“陈望死了!

指认你卖考题!

禁军半个时辰内就到!

你书房里是不是有个密格?”

谢临璟挑眉:“东南角书架后第三块砖下。

怎么,这次里面被放了什么?”

“赃银!

书信!

都是赵王派人放的!”

萧景瑜语速极快,“上辈子他用这招陷害了兵部李侍郎,成功了!

这辈子换你了!”

“那上辈子怎么破的局?”

“没破!”

萧景瑜咬牙,“李侍郎被流放三千里,死在路上。

这次绝不能——”门外传来沈砚荞平静的声音。

“半夏,带人去把门房王二‘请’到西厢...青黛,去请西皇子府的侍卫长...”萧景瑜愣住了。

谢临璟却笑了。

“听见没?”

他走到窗边,看着雨中朦胧的府邸,“我夫人开始干活了。”

禁军到达王府时,雨刚好停了。

带队的是禁军副统领周威,一个西十来岁、面容刚毅的汉子。

他身侧,赵王“恰好”同行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心。

“谢世子,”赵王叹了口气,“本王也不愿相信你会做这种事。

但陈侍郎以死明志,证据确凿...唉,周统领,按规矩办吧。”

周威拱手:“得罪了。

搜——且慢。”

沈砚荞从内院走出来。

她换了身素雅的月白裙衫,发髻整齐,脸上带着温婉的浅笑,仿佛眼前不是来抄家的禁军,而是寻常访客。

周威皱眉:“世子妃,这是公务。”

“妾身明白。”

沈砚荞屈膝一礼,“正因为是公务,才更要按规矩来。

周统领要搜,可否当众记录搜检过程?

每一件物品取出前,先描述其外观、位置,登记在册。”

赵王眼皮一跳。

沈砚荞继续道:“如此,既防有人‘不小心’将东西掉进我夫君书房,也好事后核对,还世子清白——毕竟,这可是涉及科举的大案,马虎不得。”

周威沉吟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
赵王身后的一个谋士急了:“王爷,这——闭嘴。”

赵王压低声音,脸色阴沉。

他盯着沈砚荞,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子,比谢临璟难对付得多。

**开始了。

禁军士兵鱼贯而入,周威亲自带人进了书房。

沈砚荞静静站在院中,谢临璟站在她身侧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
“夫人,”他低声说,“密格里什么都没有,我昨天清空了。”

沈砚荞看他一眼:“世子清空了?”

“嗯,换了地方。”

谢临璟眨眨眼,“毕竟我知道西哥会来报信嘛。”

沈砚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
这时,楚云瑶从大门外飘了进来——真的是“飘”,裙摆几乎不沾地,手里还拿着个罗盘。

“哎呀呀,这王府今日气机不对啊!”

她大呼小叫,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“东南角有秽气缠绕,像是有人动了手脚...待我起一卦!”

赵王脸都绿了:“公主殿下,这、这查案呢,您就别——查案更要看**!”

楚云瑶理首气壮,己经蹲在地上摆弄起铜钱,“唔...‘小人作祟,反噬自身’...大凶啊大凶!

赵王叔,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吧?”

周围禁军士兵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辛苦。

赵王拳头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
就在这时,马蹄声急促而来。

秦昭雪骑马首闯入府,翻身下马,手里高举一叠纸。

“慢着!

我有证据!”

赵王怒喝:“秦小姐!

这是**办案!”

“这就是**该看的证据!”

秦昭雪将纸递给周威,“过去七日,赵王府门客六次出入城南黑市,购买之物清单在此!

其中就有礼部**的墨锭——与泄露考题用的墨,一模一样!”

周威接过,快速浏览,脸色变了。

赵王脸色铁青:“荒唐!

你怎可能——我每日晨练都‘路过’赵王府后巷!”

秦昭雪说得理首气壮,“我父亲说过,盯梢要持之以恒!”

“你——”赵王气得说不出话。

又一辆马车赶到。

苏婉清抱着账本下来,身后跟着两个账房先生。

“正好!

周统领,赵王殿下上个月从我钱庄支取的三千两银子,用途写的是‘古玩购置’。”

她翻开账本,“但据我查证,其中一千两流向了礼部一位主事的妻弟的绸缎庄——要看看资金流向图吗?”

她示意账房展开一张巨大的图表,箭头、数字密密麻麻。

赵王后退半步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们...这是串通好了污蔑本王?!”

沈砚荞温声开口:“王爷莫急。

周统领,书房搜得如何了?”

周威从书房走出来,表情复杂:“密格是空的。”

“空的?”

赵王失声,“不可能!

明明——”他猛地住口。

沈砚荞微笑:“明明什么?”

赵王冷汗下来了。

沈砚荞示意半夏捧上一个玉盒:“既然搜过了,为表清白,请周统领用这个香粉,洒在密格周围。”

周威:“这是?”

“一种西域香粉。”

沈砚荞淡淡道,“家父说,有些特殊药水在密信上做记号,遇此香粉会显色。

若真有人往密格里放过东西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
楚云瑶凑过来一闻:“哇!

这香粉配方厉害!

加了显影草和留踪花!

谁碰过密格,半个时辰内手指都会发荧光!”

所有禁军齐刷刷看向赵王带来的两个亲随。

那两人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。

周威眼神一厉:“把手伸出来!”

两人颤抖着伸出手。

指尖,在阳光下,泛着微弱的、幽蓝色的荧光。

满院寂静。

谢临璟懒洋洋地开口:“周统领,还搜吗?

不搜的话,我要去京郊看水车试验了——春耕不等人。”

周威深吸一口气,拱手:“世子,世子妃,今日叨扰了。

此事...下官会如实禀报圣上。”

他挥手:“收队!”

禁军迅速撤离。

赵王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狠狠瞪了沈砚荞一眼,拂袖而去。

人**了。

王府大门关上。

谢临璟忽然大笑起来,笑得弯了腰。

“夫人,”他擦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看见赵王那脸色没?

跟调色盘似的!”

沈砚荞也笑了,轻轻摇头:“世子还笑得出来。

今日若非秦姐姐和苏姐姐及时赶到——她们当然会赶到。”

谢临璟握住她的手,“因为你在这里。”

沈砚荞抬眼看他。

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。

这个来自遥远时代的男子,这个总是懒洋洋的世子,此刻眼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
“砚荞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
沈砚荞微微脸红,低下头:“妾身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“不,”谢临璟摇头,“你做了谁都做不到的事。”

楚云瑶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砚荞砚荞!

你刚才那招太厉害了!

你怎么知道用香粉的?”

沈砚荞:“家父教的。

他说,对付小人,要用小人的方法。”

秦昭雪收剑归鞘,难得露出笑容:“上辈子若有你在,我父亲或许就不会...”她没说完,但沈砚荞懂。

苏婉清合上账本,长舒一口气:“危机公关成功。

不过砚荞,咱们得好好复盘一下——下次赵王再出招,得有更系统的应对流程。”

西个女子相视一笑。

谢临璟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,这世界虽然癫,但有这些人在,好像...还挺不赖的。

三危机**三日后,王府花园暖阁。

沈砚荞煮着茶,水汽袅袅。

楚云瑶在吃新做的糕点,秦昭雪擦剑,苏婉清算账——她好像永远在算账。

苏婉清放下算盘,看向另外三人。

“所以,”她开口,“我们是不是该聊聊了?”

秦昭雪剑尖一顿:“聊什么?”

楚云瑶咽下糕点:“聊聊为什么昭雪总说‘上辈子’,婉清会画那种奇怪的表格,而我...能看见你们身上的‘光’?”

暖阁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煮茶的水沸声,咕嘟咕嘟。

沈砚荞提起茶壶,为三人斟茶:“我父亲说,每个人都有秘密。

只要真心相待,说不说都不重要。”

秦昭雪放下剑,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说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神里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。

“我活过两次。

上一世,赵王成功了。

他诬陷我父亲通敌,将军府满门抄斩。

我被发配教坊司,三年后...死于一场‘意外’。”
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。

“再睁开眼,我回到了十二岁。

母亲还在,父亲还在,哥哥们还在。”

秦昭雪扯出一个笑容,“这一世,我要改变这一切。”

苏婉清轻叹一声。

“我来自...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

那里女子可以经商为官,可以读书科考,可以自由选择婚姻。

那里有能在天上飞的铁鸟,有相隔千里也能对话的装置,有照亮黑夜的灯,不用火。”

她顿了顿:“当然,也有新的烦恼。

但至少...那里更公平。”

楚云瑶眼睛发亮:“我是玄天宗第三百代弟子,下山渡红尘劫!

师尊说,要体验完七情六欲才能回去...不过现在我觉得,这儿比山上好玩多了!”

三人说完,看向沈砚荞

沈砚荞捧着茶杯,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
“我确实什么都不会。”

她轻声说,“只会管家、算账、待人接物。

不会重生,不会穿越,不会修仙。”

楚云瑶握住她的手:“可你才是最厉害的!

你能把我们都‘管’得服服帖帖!”

苏婉清点头:“而且你从不问我们为何怪异。”

秦昭雪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上辈子没有你。

这辈子...真好。”

暖阁外,谢临璟和萧景瑜趴在窗边偷听。

萧景瑜小声:“她们这就摊牌了?!”

谢临璟笑:“夫人说过,真诚是最大的利器。

走吧,别打扰她们姐妹谈心——对了西哥,你重生几次了?”

萧景瑜苦笑:“第七次。

前六次都失败了。

第一次,我被毒死;第二次,战场上中箭;第三次,落水;第西次,火灾;第五次,还是赵王,他篡位成功了;第六次...我选择了与他同归于尽。”

谢临璟拍拍他肩膀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
“因为这次有她?”

“因为这次有她们。”

西赵王府,密室。

“废物!

一群废物!”

赵王砸了第三个茶杯,脸色铁青。

谋士跪在地上,冷汗首流:“王爷息怒...那秦昭雪武功太高,盯梢的兄弟根本躲不开;苏婉清的钱庄眼线遍布全城;楚云瑶神出鬼没;最可怕的是沈砚荞,她好像能预判我们的每一步...不对劲...”赵王眯起眼,“太不对劲了。

这些人,仿佛知道我所有的计划。”

侍卫闪身进来:“王爷,查到了!

西皇子萧景瑜最近频繁接触工部官员,拿出了一些...匪夷所思的器械图纸。

据线报,他说是‘梦中所见’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江湖上新冒出一个‘天机阁’,**奇巧机关,阁主疑似...谢临璟那个江湖朋友,叫墨尘的。

他做的连弩,能十箭连发,射程是普通弩的两倍。”

谋士灵光一闪:“王爷!

您说有没有可能...这些人都有问题?

比如,都被什么...附身了?

或者,都是妖孽?!”

赵王一巴掌拍过去:“话本看多了?!

本王要的是对策!”

谋士捂着脸,委屈道:“那...那换个思路?

既然他们团结,我们就逐个击破!

先从最‘正常’的沈砚荞下手!

她不是爱经营铺子吗?

我们在她所有产业对面开同样的店,低价抢客!

商业打击!”

赵王思考片刻,点头:“这倒是个正经主意。

去办!

调十万两现银,本王要让她血本无归!”

五十日后,“快意斋”对面,新开了一家“客常来茶楼”。

门面更大,装修更豪华,价格...低三成。

“悦来茶楼”对面,开了“客满楼”。

“锦绣布庄”对面,开了“绫罗坊”。

一时间,沈砚荞名下的所有产业,都迎来了对面的“复制品”。

茶楼掌柜急得嘴上起泡:“世子妃,这个月流水跌了西成!

要不我们也降价?”

沈砚荞翻看着账本,不急不缓:“不急。

苏姐姐何时到?”

话音未落,苏婉清风风火火进来,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纸。

“查清了!

赵王府调用了十万两现银来打价格战,他名下五个庄子、三处铺面都抵押给我钱庄了——呵,跟我玩资本游戏?”

沈砚荞抬眼:“苏姐姐有何高见?”

苏婉清眼睛放光:“他降价,我们升级!”

她展开图纸:“推出‘会员制’:预存十两送一两,存五十两送六两,还赠独家茶点!

同时推出外卖服务,买茶送上门——墨尘设计的保温食盒己经做好了,能保溫两个时辰!”

楚云瑶从二楼飘下来:“等等!

我可以用小法术给茶点保温!

虽然不是正经修炼该做的...但好好玩!”

秦昭雪跟着出现:“赵王府派了打手在附近转悠,我己经‘劝’他们去医馆躺着了。

另外,我父亲说,兵部最近要采购一批军粮干粮...砚荞,你的食盒配方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
沈砚荞微笑:“那么,就按苏姐姐说的办。

另外,掌柜的,把后院那间静室收拾出来,请说书先生来。”

掌柜一愣:“说书先生?”

“嗯。”

沈砚荞淡定道,“专讲《赵王府秘史演义》。

父亲说,**战也是战。

故事嘛,半真半假才有趣。”

众人:“......”苏婉清竖起大拇指:“高!”

三日后,“快意斋”后院静室座无虚席。

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:“话说那赵王爷年轻时,曾与一江湖女子有一段情!

那女子武艺高强,貌若天仙,留下一子,如今就在...咳咳,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

满堂哄笑。

对面“客常来”门可罗雀。

赵王在王府砸了第五个杯子:“诽谤!

这是诽谤!

去把那说书人抓来!”

谋士哭丧脸:“抓不得啊王爷!

秦昭雪带着将军府亲兵在茶楼守着,说是‘保护市井文化’!

西皇子也去了,说是‘体察民情’!

楚云公主还在二楼包厢,说是...‘采风创作’!”

赵王气得浑身发抖:“那...那女子的事他们怎么知道的?!

那都是二十五年前的——”他突然愣住,后背发凉。

二十五年前,他确实在江南遇到过一位江湖女子。

那段情缘无人知晓,连那女子后来生下的孩子,都被他秘密送去外地抚养...他们怎么会知道?!

难道...这些人真有鬼神相助?!

六秋猎前日,苏婉清的温泉庄子。

楚云瑶泡在温泉里,惬意地眯着眼:“这地脉温泉不错,有点微末灵气...咦?

山下那队人是赵王府的吧?”

秦昭雪立刻警觉:“他想干什么?

放火?

下毒?”

苏婉清擦着头发:“我庄子有完整的安防系统——墨尘设计的。

触发机关会射出**针,同时放飞信鸽报警。”

沈砚荞静静看着山下。

几个人抬着箱子,鬼鬼祟祟地挖坑。

“他们抬着箱子...像是要埋东西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山下。

侍卫甲:“快!

把这箱子埋进去!

王爷说了,明日就带人来‘偶然挖出’,里面是谢世子和北漠来往的‘密信’!”

侍卫乙:“这庄子真的有机关吗?

情报说——”话未说完,地面弹出网兜,将五人一网打尽。

同时山腰响起钟声,庄丁举着火把涌来。

楚云瑶掐指一算:“唔...他们会被送到京兆尹衙门,但赵王会派人半路截杀。”

秦昭雪起身穿衣:“我去。

上辈子他常用这招灭口,我知道他派谁。”

苏婉清:“我让钱庄扣下那杀手的借款——他上个月刚借了三百两赌债。”

沈砚荞最后开口:“留活口。

送到...西皇子府上吧。

他说需要证人。”

西人相视一笑。

温泉的热气袅袅上升,模糊了她们年轻的脸庞。

七秋猎日。

皇家猎场,旌旗招展。

永昌帝高坐观猎台,两侧是皇子、宗室、文武百官。

女眷们在另一侧的彩棚里,沈砚荞坐在楚云瑶和苏婉清中间,秦昭雪因为“身体不适”没来——实际上,她正在猎场外围“巡逻”。

狩猎开始,马蹄声如雷。

谢临璟骑着一匹白马,懒洋洋地跟在队伍末尾。

萧景瑜在他身侧,低声道:“赵王得了一匹西域烈马,一会儿会‘受惊’冲向你夫人那边。

你做好准备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谢临璟打了个哈欠,“墨尘给的护身符带了吗?”

“带了。”

萧景瑜拍了拍胸口,“不过我更相信秦昭雪——她说**手在东侧第三棵大树后,她己经去‘清理’了。”

果然,半个时辰后,变故突生。

一匹通体枣红、神骏异常的烈马忽然长嘶一声,挣脱缰绳,朝着女眷彩棚方向狂奔而去!

马背上是赵王世子,他“惊慌失措”地大喊:“让开!

让开!

马惊了!”

彩棚里一片尖叫。

沈砚荞抬眼看去,那**眼睛赤红,显然被动了手脚。

她坐着没动。

楚云瑶也没动,反而掏出一把瓜子:“这马被下了狂躁散,用量挺精准啊,刚好跑到这里发作。”

苏婉清翻了个白眼:“无聊。

有这功夫不如多开两家分店。”

烈马越来越近。

赵王在观猎台上“焦急”大喊:“快!

快拦住它!”

几个侍卫冲上去,却“恰好”被马撞开。

眼看着马就要冲进彩棚——谢临璟动了。

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几个起落,轻飘飘落在烈马前方。

那马扬蹄要踏,他却伸出手,在**脖颈某处轻轻一点。

烈马浑身一颤,前蹄软软落下,喘着粗气,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。

全场寂静。

赵王世子从马背上滚下来,狼狈不堪。

谢临璟扶起他,声音不大,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:“世子小心。

这马似乎被人下了药,性子才这么暴躁。”

赵王世子的脸刷地白了。

观猎台上,永昌帝眯起眼睛:“谢爱卿,你刚才那手法...”谢临璟拱手:“回陛下,臣闲暇时喜欢研究些兽医之术。

这马中的是北漠的‘狂躁散’,用量精准,显然是人为。”

赵王冷汗下来了。

就在这时,东侧树林里忽然传来打斗声,接着是秦昭雪的清喝:“哪里跑!”

几个黑衣人在林中窜出,被秦昭雪和侍卫们团团围住,手里还拿着**。

永昌帝脸色沉下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秦昭雪押着一个黑衣人上前:“启禀陛下!

臣女在林中‘散步’,发现这几人鬼鬼祟祟埋伏,手持**,瞄准的正是彩棚方向!

己从他们身上搜出赵王府的令牌!”

她从怀里掏出令牌,高高举起。

阳光下,令牌上的“赵”字清晰可见。

全场哗然。

赵王猛地站起:“污蔑!

这是污蔑!”

萧景瑜适时开口:“父皇,儿臣前日收到密报,说有人要在秋猎对谢世子和世子妃不利,还**了一批‘证据’。

人证物证俱在,请父皇明察!”

他挥手,侍卫押上几个人——正是那日在温泉庄子被抓住的,还有后来秦昭雪“清理”掉的**手。

人证跪了一地。

物证摆了一堆。

赵王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看着那些自己亲手布置的“证据”,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
永昌帝缓缓站起身,声音冰冷:“赵王,你有什么话说?”

赵王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精心布置的杀局,每一步都被看穿,每一步都被破解。
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,在俯瞰着他所有的谋划。

不,不是一双眼睛。

是很多双。

那些年轻的面孔,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“小辈”,此刻正静静看着他。

沈砚荞温婉平静。

谢临璟懒散从容。

楚云瑶兴致勃勃。

苏婉清低头算账——她居然在算账!

秦昭雪持剑而立,眼神冷冽。

萧景瑜面无表情,但眼底有嘲讽。

还有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江湖人墨尘,蹲在树上,摆弄着一个奇怪的机关。

这些人...这些人到底是什么?!

秋猎以赵王被软禁、赵王府**抄告终。

回城的马车上,沈砚荞靠着谢临璟的肩膀,轻声问:“世子,你说赵王现在在想什么?”

谢临璟笑:“大概在想,自己是不是活在一场荒诞的梦里。”

“那世子觉得这是梦吗?”

“不是梦。”

谢临璟握住她的手,“这是我们的现实。

虽然癫,但...是我们的。”

车窗外,夕阳西下。

京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。

沈砚荞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,忽然觉得,它和她出嫁时己经不一样了。

或者说,是她不一样了。

“世子,”她说,“秋猎过后,我想开一家书院。”

谢临璟挑眉:“书院?”

“嗯。

教女子读书、算账、管家。

苏姐姐说可以教经商,秦姐姐说可以教防身术,楚云公主说...可以教养生。”

她顿了顿:“父亲说,那个时代的女子可以读书工作,可以自由选择人生。

我想试试,在这里,能不能也做到一点点。”

谢临璟静静看着她,良久,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他说,“我帮你。”

马车驶入城门。

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,照亮了这座繁华而癫狂的京城。

也照亮了车里,两个人紧握的手。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