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诗仙?我,大虞第一奸商!

什么诗仙?我,大虞第一奸商!

无聊怀旧燕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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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廷风,楚狂生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什么诗仙?我,大虞第一奸商!》是网络作者“无聊怀旧燕”创作的幻想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杨廷风楚狂生,详情概述:大虞京城。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屋内,杨廷风用戥子称了称碎银的重量。不多不少....三十两。月香楼,全京城最上好的客栈,此时整座楼都被内廷包下,供他们这些明日待选驸马的青年才俊入住。名贵黄花梨木制成的房门被推开,没发出一丝刺耳的杂音,反倒是那约莫十八九岁的黄衫少女走进来时,烦躁之下的脚步噌噌作响。“天字一号房的住客不肯买。”“他说你的诗谄媚庸俗,一文不值,作诗者也必定是蝇营狗苟之辈。”“还使唤奴仆把...

精彩试读

“朝堂上主张和亲的**己经介入,现在两股势力互相争斗,一边要让公主从我们这些人当中选,一边要让住在使馆里那位柝金国王子胜,前头刚改了规则,题目竟立马就泄露出来被我们提前知道。”

“明日却不知还要生出多少变化。”

楚狂生今夜也正为这件事悬心。

“......”没想到情况居然这么复杂。

杨廷风眉宇微锁。

原以为既然选秀中途无法退出,那就干脆趁此商机发点小财,现在看来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卷入一场朝堂风波。

与此同时,初雪也才知道明日的凤台选婿改了规则。

她不识字,自然也不识得那些诗文的精妙,还纳闷那些人怎么舍得花钱那一张张纸呢,原来是有这桩隐情。

可公子是怎么知道的?

这些天哪件事情不是她在替他张罗,他向来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
“其实说到底,和不和亲不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,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搞得满朝风雨?”

杨廷风接着打探道。

“陛下才九岁,他能有多大决定权。

而且你别忘了,大虞当今可是二圣临朝,一位圣人不拍板,这决策就定不下。”

“二圣临朝?”

杨廷风诧异道:“皇帝才九岁就娶皇后了?”

还两个小孩一起管天下,不是这么滑稽吧。

“什么皇后,是当朝山河长公主,陛下的皇长姐。”

“当年***退位之时命她辅佐幼弟,她位同摄政王,见君不跪,人后不臣,太和殿上除龙椅外还设着她的凤驾——民间老弱妇孺都知道的事情,你竟不知?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杨廷风心说,我能知道个屁。

我把那丫头睡了的时候还以为在做梦呢,都打算睡醒老老实实洗床单了,结果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......但是见君不跪,人后不臣......这权力未免有点过大了,皇帝都不忌惮的吗?

杨廷风想了想,猜测道:“看来现在多半就是这位长公主殿下,在拦着不让云柔公主嫁往柝金国和亲。”

“除了长公主还有谁?”

楚狂生醉眼惺忪,持壶往杯中倒酒。

“柝金国人骁勇善战,屡屡犯我大虞边境,但也并非势不可挡,我们不久前就刚打了一场胜仗,他们这才派什么二王子跑来求娶公主,分明就是怕了我们。”

“这个时候就该一鼓作气,继续打到他们怕才是,凭什么要同意牺牲公主去求和?”

“遣妾一身安社稷,不知何处用将军。”

杨廷风摇头叹道。

“依我看,主张和亲之人根本就是乱臣贼子,只可惜本官在朝中人微言轻,否则定要到圣人面前狠狠参她一本.......”楚狂生愣了愣,转过头看向他:“你刚才念了句什么?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杨廷风装傻道。

“没有?”

“请大人早点休息,在下告辞。”

杨廷风做贼心虚似地起身要走。

“慢着!”

楚狂生双手撑在桌案上,望向他的眼中闪烁慧光:“本官都己经听到了——这又是那个李白作的诗?”

杨廷风回身解释道:“不是....这首是我自己写的。”

“你骗谁呢?”

楚狂生勾起冷笑:“你那个字写得跟狗啃过一样,本官早就知道这些诗都不是你自己写的。”

杨廷风无奈之下只得承认。

“整首一起念来听听,先把诗名报上来。”

楚狂生闭上眼,幽幽道:“本官替你们看看内容会不会跑题。”

“大人,此诗名为《代云柔公主意》。”

代云柔公主意?

自古诗作常有借景抒情,以物咏志,如此以自身代入故事主人公的视角,倒是别出心裁,楚狂生点了点头。

“金钗坠地鬓堆云,自别朝阳帝岂闻。”

第一句诗从他口中吟诵出来,仿佛一幅活灵活现的画卷徐徐展开。

他描述的竟是云柔公主和亲的场景?

楚狂生脑海中浮现出画面。

年方及笄楚楚动人的公主,披上大红的凤冠霞帔,乌云般的秀发上装饰着华贵的金钗,原本该是多么美好的场面。

可惜下一刻,金钗却从发间掉落,凌乱的鬓发堆似浮云,预示着她即将远离故土,独自嫁往异国他乡的命运。

从今后她的一切消息,故乡的亲人们又如何得知呢?

杨廷风清了清嗓子,接着念道:“遣妾一身安社稷。”

嗯....这与我所想正是不谋而合,楚狂生一边听着一边心中暗想。

江山社稷如此重担。

如何能让一个弱女子去承担呢?

****实在都是废物,长公主殿下应该多提拔下像自己这样的人才才是。

杨廷风沉吟片刻,念罢最后一句:“....不知何处用将军。”

遣妾一身安社稷,不知何处用将军!

话音落下!

楚狂生脑中顿时如惊雷炸响,酒意都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
整首诗连在一起,豁然开朗。

在此时此刻那座昏庸无能的朝堂上,这正是两位圣人最需要听到的清醒之言啊。

“这首诗根本不是李白写的!”

楚狂生十分笃定道。

“呃....”他怎么知道?

杨廷风后退两步,疑惑地打量了楚狂生一会儿,试探道:“此网站访问存在风险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那位听得满头雾水。

“没事,误会而己。”

杨廷风讪然一笑:“这首诗确实不是李白写的,是我另外一个叫**甫的朋友。”

“我就知道,李白那小子写不出这么有骨气的诗。”

楚狂生点了点头,不出所料。

“....大人,你稍等我一下。”

“你干嘛去?”

隔了一会儿,杨廷风松了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“好了,这回钉死了。”

他拱了拱手,说道:“大人,你诗也听完了,那在下就先回房休息。”

杨廷风越是着急走,楚狂生反而更加狐疑。

“你这么轻易把诗读给我听,就不怕明日被本官冒用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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