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铁与魂魄:我的团长

钢铁与魂魄:我的团长

爱撸猫的狗哥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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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烨,孟烦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钢铁与魂魄:我的团长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烨孟烦,讲述了​(各位看官老爷们,又起一本新书,之前的作品让作者菌发现了好滴不足,今天作者菌带着新作品赶来了)(不喜欢的看官老爷们轻点喷,因为上一本书确实写的很垃,这本书打磨了很久,如果不喜欢的话还请移步)禅达的雨似乎没有尽头一般,源源不断地下着。这雨并非那种疾风骤雨般猛烈的冲刷,而是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潭,将整个收容所笼罩其中,缓慢而持久地浸润着每一寸土地和每一样东西。原本就己经残破不堪的帐篷,此刻更是被雨水打得七...

精彩试读

迷龙那一下挨得不轻,更重要的是,面子栽得狠。

他没再过来寻衅,只是远远蹲在他那堆“货”旁边,时不时用那种混合着惊疑和记恨的眼神剜林烨一眼。

院子里恢复了之前的死气沉沉,只是那死气里,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、针对林烨的探究。

林烨没理会这些目光。

他正在全力适应两件事: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,和这个时空无处不在的、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
饥饿感像一只爪子,在他胃里反复**。

湿冷的衣服贴在皮肤上,带走本就稀薄的热量。

他必须做点什么,至少,先活下去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蜷缩在角落的伤兵身上。

伤口显然只是被胡乱包扎,脏污的布条渗着脓血,**嗡嗡地绕着飞。

其中一个年轻点的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身体在不住地打摆子,显然感染己深,离鬼门关只差半步。

郝兽医正蹲在那伤兵旁边,唉声叹气,手里拿着块还算干净的布,想给他擦擦汗,又不知从何下手,嘴里喃喃着:“造孽啊……这咋个办嘛……”林烨站起身,腿有些软,但他稳住了身形,走了过去。

“他需要清创,抗感染。”

林烨的声音不高,却像颗石子投入死水。

郝兽医抬起头,老花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疲惫:“啥……啥清创?”

“伤口太脏,烂了,得把烂肉刮掉,用烧开过的水或者酒洗干净,重新包扎。”

林烨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。

旁边一个伤兵有气无力地嗤笑一声:“刮肉?

说得轻巧,谁下得去那手?

疼也疼死球了!”

孟烦了不知何时又蹭了过来,靠在柱子上,阴恻恻地接口:“郝老头,听见没?

来了个比你还能忽悠的。

还烧开水?

有那柴火不如烧点热水喝哩。”

林烨没看孟烦了,只盯着郝兽医:“你有刀吗?

小一点的,快一点的。

还有火,酒最好。”

郝兽医犹豫了一下,他从林烨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,那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……他从未在任何一个溃兵眼里见过的、冷静的笃定。

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展开,里面是几样简陋得可怜的医疗器具,其中有一把生锈但磨过的刮刀,还有半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、浑浊的土酒。

“就……就这些了。”

郝兽医把东西递过去,像是递出一个沉重的希望。

林烨接过,检查了一下刮刀,锈迹斑斑,但刃口还算锋利。

他蹲下身,对那个打摆子的伤兵说:“兄弟,忍一下,不然这条腿就保不住了。”

那伤兵眼神涣散,似乎没听懂,或者说己经不在乎了。

林烨不再多言。

他让郝兽医和另一个还算完好的士兵按住伤兵的腿和身体。

他拔掉酒瓶的木塞,一股刺鼻的气味冲出来。

他先倒了些酒在自己手上,简单搓了搓,算是消毒。
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冰冷,仿佛进入了某种战斗状态。

他用酒淋在伤兵腿部的溃烂伤口上,伤兵猛地抽搐了一下,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
林烨动作极快,刮刀精准地落下,刮掉那些发黑坏死的腐肉和脓苔。

他的动作稳定得不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,每一次落刀都恰到好处,避开主要的血管,只清除坏死组织。
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剩下伤兵粗重的喘息和刮刀与皮肉接触的细微声响。

所有人都看着,看着这个新来的,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冷酷的利落,处理着那条在他们看来己经没救的腿。

孟烦了不再说风凉话,他眯着眼,看着林烨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,心里的刻薄话变成了惊疑:“这手法……兽医?

哪个兽医有这手艺?

这分明是……庖丁解牛啊。”

腐肉被清除,露出下面鲜红的、还在渗血的肌肉。

林烨再次用酒冲洗伤口,然后从郝兽医的布包里找出最干净的一块布,撕成条,用酒浸湿,仔细包扎起来。

做完这一切,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这具身体的体能消耗殆尽了。

他把剩下的酒和刮刀还给郝兽医:“伤口不能沾水,布条每天用酒湿一下再换。

能不能活,看他的命了。”

郝兽医接过东西,手还在微微发抖,他看着林烨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钦佩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咋会这些?”

林烨抹了把额头的汗,重新坐回角落,闭上了眼睛,没有回答。

他没法回答。

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
之前那个嗤笑的伤兵,犹豫着凑了过来:“兄……兄弟,我这胳膊,也肿得厉害,你能给瞧瞧不?”

很快,另外两个伤兵也围了过来。

林烨没有推辞,他依次检查,用他有限的资源和超越时代的知识,进行着最基础的处理。

清创,放脓,固定……他做得一丝不苟,像是在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。

孟烦了看着这一幕,心里的惊涛骇浪慢慢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疑惑。

他蹭到林烨旁边,坐下,用他那特有的、讨人嫌的语气低声问:“喂,哥们儿。

手底下活儿够利索的。

哪儿学的?

不会是……那边儿的吧?”

他意味深长地朝北边扬了扬下巴。

林烨睁开眼,看向孟烦了。

他知道“那边”指的是什么。

他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疲惫,却清晰无误:“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们就这么烂死在这里。”

他顿了顿,迎着孟烦了探究的目光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,说出了那句在未来将反复被提及的话:“我想让事情,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。”

孟烦了愣住了。

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心底某个被铁锈封死的锁孔。

他张了张嘴,那句习惯性的嘲讽卡在喉咙里,最终没能说出来。
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烨一眼,然后扭过头,望着依旧阴沉的天空,不再说话。

雨,似乎小了些。

但禅达的天空,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收容所的死水里,因为一颗来自异世的石子的投入,开始泛起微澜。

而这微澜,正悄然改变着水面上那些浮萍的命运轨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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