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仙开端

来源:fanqie 作者:布袋兽 时间:2026-03-05 10:04 阅读: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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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!实在是高!”李长青听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对着李明延竖起大拇指,满脸钦佩与忌惮,“明延,你这心思也太深沉了!,不仅能牢牢掌控住刘凡父子,还能保住美芳和美竹,宋家那边也挑不出毛病,简直是一举多得!”,那副五体投地的模样,溢于言表。,李长青又皱起眉头,担忧地说:“不过明延,刘凡好对付,可他父亲刘文海,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,那老家伙当年可是一个人杀了二十三个**的狠角色,就算现在腿瘸了,那股子悍勇劲儿恐怕还在。一旦他知道你是故意让刘凡被黑山蜂蛰,恐怕会暴起伤人,到时候也是个麻烦。这一点,我早就想到了。”李明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,“我之所以选择刘凡,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个强悍的父亲。,正是关键时期,不能出任何纰漏。美芳和美竹长得貌美,我若是把她们随便嫁给一个下人,那些低贱东西根本护不住她们,指不定会被什么人玷污,到时候我想再要回来,也没了意思。而刘文海,当年能在吴家的眼皮子底下,保住吴玉洁五年不被带走,就算现在瘸了腿,也绝非寻常人敢招惹。有他在,美芳和美竹在刘家,自然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再者,一个月前我就已经让刘凡捅过一次蜂窝了。

只是那小子跑得太快,加上蜂巢没被破坏,被蛰得不算严重,刘文海也没太在意,只当是小孩子间的玩闹,心里早就有了‘被蜂蛰过几天就能好’的假象。

其实那一次,黑山蜂的毒素就已经在刘凡体内埋下了伏笔,只是剂量尚浅,没有发作而已。

这一次毒素叠加,他的身体必然会急剧恶化,但只要我们让郎中及时救治,保住他的性命,刘文海就不会起疑心。”

“等我们回去,我会立刻让**的郎中带着药材去刘凡家候着,确保他不会死。随后我会亲自登门,当着刘文海的面,下令让他去养马,再把美芳和美竹送过去照顾刘凡。

你想想,刘文海一直想找回养**差事,如今心愿得偿,又有两个丫鬟照顾儿子,他感激我还来不及,怎么会怀疑我?

就算日后刘凡身体越来越差,他也只会以为是刘凡天生体弱,或是上次被蛰留下的后遗症,绝不会想到是我在背后搞鬼。”

李明延一口气说完,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:“我的计划,可以说是万无一失。现在,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李长青听到这里,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他一直以来都想和李明延争夺未来的族长之位,毕竟他的父亲是村长,在村里也有不小的势力。

可今天见识了李明延这般阴狠毒辣、步步为营的手段,他才猛然意识到,自已的那些野心,在李明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。

与其和这样的人斗,最后落得身败名裂、甚至丢掉性命的下场,不如乖乖依附于他,保住自已村长继承人的位置,安稳度日。

想通这一点,李长青看向李明延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竞争之意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与顺从。

“明延大哥,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,小弟一定照办!”他甚至主动改了称呼,语气谦卑了不少。

李明延听到这声“大哥”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李长青的野心,他一直都看在眼里,这次故意把自已的计划告诉他,就是为了敲打他,让他认清现实,断了争夺族长之位的念头。

如今看来,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
“刘家的家境你也知道,穷得叮当响,连自已都快养***了,更别说再添美芳和美竹两个人。”

李明延缓缓说道,“若是让她们在刘家饿坏了、瘦脱了形,以后接回来也没什么意思。所以我想让你以村长的名义,去慰问‘老英雄’刘文海,给刘家送去足够半年以上的粮食。

这样一来,既显得你们父子体恤民情,又能让美芳和美竹在刘家过得好一些,不至于受苦。至于美芳和美竹的事,在刘凡病死之前,你我都不要再过问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。”

“好!没问题!”李长青立刻答应下来,“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今天回去就跟我爹说,明天一早就派人把粮食送到刘家去!”

李明延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长青弟,多谢了。以后**的事,少不了要麻烦你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,笑容里却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阴狠,并肩朝着**大宅的方向缓缓走去。

而此刻的老柳树下,马蜂渐渐散去。刘凡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,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
他的脸上、身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蜂蛰痕迹,红肿不堪,每动一下,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他的肉。

可他的嘴角,却缓缓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。

他做到了,他捅下马蜂窝了。

父亲,很快就能去养马了,再也不用挑水了。

带着这个念头,刘凡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他不知道,一场更大的阴谋,正在暗处等着他和他的父亲。

而他体内悄然蔓延的黑山蜂毒,终将成为打开修仙世界大门的钥匙,让他有机会对抗这世间所有的不公。

黑山蜂的嗡鸣如潮水般退去,消散在村巷的炊烟里。**仆从们像嗅到蜜糖的**,簇拥着黑山蜂的蜂巢,争先恐后地涌向**大宅,唯有刘齐独自站在人群外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
他比刘凡年长两岁,身形挺拔,指节攥得发白,骨节泛出青白——方才李明延与李长青的私语,像淬了鹤顶红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他的耳膜:**少爷要把美芳美竹那对绝色胚子,许给刘凡那个扶不上墙的鼻涕虫!

刘齐下意识摩挲着自已棱角分明的下颌,胸膛不自觉地挺起。论样貌,他剑眉星目,比刘凡那副怯懦相周正十倍;

论身板,他能单手拎起两桶井水健步如飞,刘凡却弱得像阵风能吹倒;论追随李明延的时日,他早入府三年,鞍前马后从未有过半分差错。

可凭什么?凭什么那个常年被自已按在泥里欺负、连抬头看人都不敢的废物,能娶到那样的美人?

一想到美芳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,美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刘齐的嫉妒就像疯长的野草,缠得他心口发紧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——不行,绝不能让刘凡得逞!

他瞥了眼远处兴奋喧闹的人群,又扫了眼村西头刘文海挑水必经的小路,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:

刘文海还没回来,刘家此刻空无一人,这是天赐的良机!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刘凡,到时候**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美芳美竹自然会落到自已头上。

念及此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几步冲上前,像拎小鸡似的把昏迷在地的刘凡拎起来扛在肩上,大步朝刘家走去。

路上碰见几个乘凉的村民,也只是嬉笑着嘲笑刘凡的窝囊样,没人多问一句——谁会在意一个废物的去向?

刘齐心里冷笑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,那股即将得偿所愿的急切,压过了心底一丝微弱的不安。

刘家的土坯房果然空荡荡的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草味和烟火气。刘齐把刘凡狠狠扔在土炕上,看着他蜷缩着身体、眉头紧锁还带着些许怯懦的侧脸,心中的杀意再也抑制不住。

他环顾四周,确认门窗都关得严实,伸手就抓过旁边的粗布被子,朝着刘凡的脑袋狠狠捂了下去。

“废物,下辈子投胎,别再跟我抢东西!”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,双手死死压住被子,指腹能感受到刘凡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,那气息让他愈发烦躁,压得更紧了——只要再坚持片刻,这个碍眼的东西就永远消失了。

可他万万没料到,濒死的恐惧竟能激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。

不过两吸功夫,被子下的刘凡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两腿疯狂蹬踹着炕沿,双手死死抓住被角往下拽,那股蛮力竟让他这个壮汉都有些压制不住。

刘齐慌了,额头上渗出冷汗——要是让刘凡挣脱,事情就败露了!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麻布,里面裹着的东西硬邦邦的——是刘文海当年杀**用的那把生锈长刀!

来不及细想,刘齐猛地松开压着被子的手,一把扯过那把长刀,慌乱中褪去麻布。刀锋虽锈迹斑斑,却依旧透着森冷的寒光,映得他的脸狰狞可怖。

就在刘凡挣开被子、大口喘着粗气、眼神里还带着懵懂的瞬间,刘齐已经踩上土炕,双手反握刀柄,高高举起。

“**吧!”他在心里嘶吼着,积攒了多年的嫉妒、不甘与狠戾,尽数灌注在手臂上,长刀带着破风的锐响,狠狠刺向刘凡的心口。

刀尖穿透皮肉的触感传来,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刀柄。

刘齐低头,看着刘凡瞪大的双眼,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、疑惑,还有一丝未散的怯懦——他到死都不明白,平日里欺负他的刘齐,为何要下此杀手。

刘齐的心脏“咚咚”狂跳,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,一股混杂着快意、慌乱与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他原本只想伪造成刘凡被马蜂蛰死的假象,可现在动了刀,一切都不一样了!

他毕竟是刘家少数上过私塾的人,慌乱过后,脑子飞速转动。

不行,不能留下痕迹!他踉跄着跑到灶台边,捡起一根烧黑的木棍,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:“刘文海,十年前你杀我兄弟,今天便让你血债血偿。”

写完,他盯着那行字,心里稍稍安定——十年前被刘文海**的******,嫁祸到他们头上,再合适不过。

他不敢多待,扔掉木棍,踉跄着冲向门口,又怕正门有人撞见,转而绕到后院。

踩着土坡爬上土墙,探头张望了半晌,确认四周无人,才翻身跳了下去,撒腿就往家跑。

跑了没几步,他突然停下脚步——不行,不能这么慌张,要是被人看出破绽就完了。

他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,整理了一下衣衫,放缓脚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朝着**走去。

他要回到那个热闹的旋涡中心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这样才最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