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兽语穿六零,家属院里我横行
“晚星啊,醒啦?快,妈给你冲了碗糖水,你身子虚,赶紧喝了补补。”,刘翠芬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,满脸“慈爱”地走了进来。,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和急切。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。她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,只留下一片惹人怜惜的脆弱。,而是用眼角的余光,瞥了一眼窗台。“橘子”的肥猫还蹲在那儿,尾巴尖紧张地一抽一抽的,一道焦急的声音在林晚星脑海里响起:来了来了!就是这碗!毒药就在里面!小可怜,千万别喝啊!你快假装把碗打翻!。
打翻?太低级了。
对付刘翠芬这种级别的“影后”,必须要用雷霆手段,一击致命,让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!
“妈……”
林晚星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依赖,完全是原主平时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我头好疼……”
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刘翠芬眼底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,脸上的关心却更浓了。
“哎呦,我的傻孩子,能不疼吗?你流了那么多血。”她把碗递到林晚星嘴边,柔声哄道,“乖,这是妈特意给你放了两大勺糖的糖水,甜着呢。喝下去,身上有力气了,头也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八十年代,糖是精贵东西,平时刘翠芬连一小粒都舍不得给原主。现在这么“大方”,更是坐实了这碗糖水有问题。
林晚星看着碗里浑浊的液体,一股淡淡的、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飘入鼻尖。
呵,还是最低级的毒鼠药。
这女人,真是又毒又蠢。
小可怜你快想办法啊!她要硬灌你了!橘猫在窗台上急得快要原地起跳,要不我跳下去挠她?我爪子可利了!
“别动。”林晚星在心里对橘猫下达了第一个指令。
她需要一个“证人”,而不是一个“帮凶”。
“妈,你对我真好。”林晚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,仿佛真的被刘翠芬的“慈爱”所感动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让刘翠芬愣了一下。
这死丫头平时看到她,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今天这是怎么了?被打傻了?
傻了更好!傻了喝药才不会反抗!
刘翠芬心中窃喜,脸上的笑容越发“温柔”:“傻孩子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**常年不在家,妈不疼你谁疼你?快喝吧,一会儿就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晚星顺从地点点头,伸出颤抖的双手,接过了那只搪瓷碗。
她的指尖,轻轻划过碗沿,感受着那粗糙的豁口。
就是现在!
在刘翠芬期待又紧张的注视下,林晚星将碗凑到嘴边,微微仰头,喉结滚动,发出了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她当然没有真的喝。
在仰头的一瞬间,她利用视觉死角,将大部分糖水都倒进了自已宽大的衣袖里。剩下的一点,则含在嘴里,并没有咽下去。
冰凉的液体浸湿了内衬的粗布衣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但林晚星的眼神却越来越热,越来越亮!
好戏,开场了!
“咳……咳咳!”
林晚星猛地呛咳起来,将嘴里**的那口糖水喷出了一部分,剩下的顺势咽下了一丝丝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喝那么急干什么!”刘翠芬一边假意拍着她的背,一边死死盯着她,等着药效发作。
林晚星顺势倒回床上,开始剧烈地喘息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我肚子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猛地弓起身子,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腹部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我肚子好疼……像……像有刀在绞……”
她的表演太逼真了!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苦,那种痉挛的、不受控制的抽搐,完全不像是装的!
因为她真的咽下了一丝丝,毒鼠药的初步反应虽然不致命,但足以引起剧烈的腹部绞痛!
对自已都这么狠,才能让敌人彻底相信!
刘翠芬看到她这个样子,先是心中狂喜,这药效,发作得可真快!
但紧接着,一股恐慌又攫住了她!
她只是想让这死丫头病得更重一点,或者干脆毒成个傻子,这样林建国回来,她就有借口把这拖油瓶送回乡下老家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可看现在这架势,怎么像是要死人了?
要是真死在家里,她可怎么跟林建国交代!
“疼?怎么会疼呢?糖水怎么会喝了肚子疼?”刘翠芬慌了,嘴上还在下意识地狡辩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一天没吃饭了……就喝了你的糖水……”林晚星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翠芬的心上。
她一边说,一边痛苦地在床上翻滚,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
“啊——!疼!救命啊!”
林晚星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!
这声音,尖锐得足以划破整个宁静的家属院!
叫得好!小可怜!再大声点!把隔壁那个爱串门的张大妈喊来!窗台上的橘猫兴奋地挥了挥爪子。
刘翠芬彻底吓傻了!
她做贼心虚,第一反应不是叫人,而是扑上去捂住林晚星的嘴!
“你喊什么!不许喊!”她压低了声音,面目狰狞地嘶吼,“你想把所有人都招来吗?!”
“呜呜……放开……疼……”
林晚星被她捂住口鼻,呼吸越发困难,脸色开始发青,四肢的抽搐也越来越剧烈。
就在刘翠芬以为自已能控制住局面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一个嘹亮的大嗓门。
“翠芬!在家吗?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晚星在喊救命?”
是隔壁的张婶!家属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和“广播站”!
刘翠芬浑身一僵,像被雷劈了一样!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