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棋心中月

来源:fanqie 作者:安浮殇 时间:2026-03-08 03:59 阅读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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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府内院。

萧策抱着大哥萧然的大腿,死活不撒手,半点没有白日里红袍猎猎的英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大哥,怎么办嘛!

呜呜呜……我居然凶了糯米团子!!

_(:з“∠)_你能理解我多遗憾吗?

……她那么柔弱,小小的一只……兔子般的眼眸…她好美…”萧然很想说,我不理解,也不想理解,只是陛下竟册封小弟为西品平寇将军,他这般不稳重的性子,这封赏,真的合适吗?

“我对不起她,我给她砸晕了,我还凶她,她一定讨厌死我了!!!”

他抽噎着,“我把我头上的那条发带赔给她了,它陪我打过无数胜仗,染过敌军、匪寇的血还有那些在也回不来将士的血。

可她不知道这些,会不会嫌它旧、嫌它沾着血渍,嫌它破烂,然后随手丢了?

大哥……我怎么办嘛……”萧然满脸无语,虽然自家弟弟在外面还算有几分模样,但终归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还未褪去稚气。

他毫不客气地拍了萧策肩膀一巴掌,沉声道:“舍不得你还送人?

你那破玩意,在对方眼里就是一块破布条,不丢留着过年吗?

云霄,你撒开!

你得给我时间查对方是谁吧?

光说美,光说糯米团子,我怎会知晓是谁?

你给我撒开手!”

萧策字(云霄),亲近之人多唤他云霄。

“大哥,我真是****啊!!

我凶她了!!”

被打的萧策哭得更凶了,“大哥,呜呜呜……我怎么办呀!!!”

萧然无奈扶额——得了,完全听不进人话的主,又开始胡搅蛮缠了。

就在这时,二哥萧鹤推门进来,终于把萧然从“魔爪”中解救出来:“大哥,大哥,查到了。

那位姑娘大概率是丞相府的慕容姑娘,京城第一贵女慕容昭,字(青鸾)。”

“暗卫去探过,拦住了给她诊治的郎中,郎中说人并无大碍,就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,云霄你别担心了。”

听到“人没事”三个字,萧策瞬间松开了大哥的腿,盘腿坐在地上,眼睛亮得像会摇尾巴的犬类:“**吗?

人真的没事?

那小爷去看看她……”话音未落,人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。

萧然和萧鹤面面相觑。

萧然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追上去拦住他,扯着萧策的耳朵喊着他的名字“萧云霄!

你长脑袋了吗?

你这是要去哪儿?

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?

你要是给我干出夜闯女子闺房,这等离谱之事!

我就扒了你的皮”说着将他按在椅子上。

“你这样闯去见一位未出阁的姑娘,成何体统?”

萧然沉声道,“你若想去明日带着赔礼,登门拜访,不过这事儿着实难办,丞相千金啊,萧鹤,你在京城待得最久,可知晓这位慕容姑娘?”

萧鹤回忆着:“听闻过一些,京城贵女排行榜‘第一’,贵女典范,才貌双全,哦,她经常救济灾民,还建立女子学堂,是一位近乎完美的人。”

萧然连连摇头:“你这,这夸得也太假了吧?

什么人能事事完美?

家世好、脾气好、才情好,样样拔尖?”

“也不是样样好。”

萧鹤无奈补充,“听说她身体不大好,很少出丞相府,不过小妹说,她曾见过几面,确实是很好的人,但似乎不愿与人深交,没听说哪些贵女是她的闺友。”

“小妹还开玩笑说慕容姑娘行礼时腰弯的角度都分毫不差,微笑时嘴角扬的弧度都似丈量过,活脱脱像个按规矩刻出来的人偶,哈哈哈,你说小妹形容的好笑不好笑?

怎么会有人像刻出来的人偶?”

萧鹤说完自己弯腰笑个不停。

萧然见他越聊越偏,有些无语——自家这些弟弟,怎么个个都这般不着调,空有武力却没几分脑子:“停!

我主要想知道,她会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丞相或是皇上,参云霄一本?”

趁两人聊得投入,萧策悄悄挪动身子,猫着腰蹭到门口,脚尖一点地面,咻的没了踪影萧鹤挠头陪笑:“我又不是她,怎么知道?

但换做是我,在家好好休息,突然‘啪叽’掉下来个人把我砸晕了,对方还威胁自己说告状就揍你,肯定委屈死了,多半会追究。”

萧鹤的啪叽说的格外夸张,还做了一个手势。
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
萧然点头,“我们得弥补一下,你觉得买些什么当赔礼好?”

“大哥,我觉得胭脂水粉就行,我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。”

萧鹤提议。

“不妥。”

萧然否决,“与对方有不相熟,她刚受了伤,不如买些名贵药材滋补身体,云霄,你觉得呢……”他转头看向身旁,椅子早己空无一人——该死,那混小子竟又溜了!

慕容府——别院宵禁后的京城沉在浓墨般的黑暗里,巷间犬吠都敛了声息,唯有朦胧月光穿破层叠薄云,在窗棂上笼起一层柔淡银纱。

她平躺在床上,乌黑长发如瀑铺散,发梢漫过枕畔,随着微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起伏。

纤长的睫毛紧紧敛着,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明日计划在脑海中反复推演,明日她打算会一会‘贺萧双杰’另一位‘文’杰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贺明瑾,字(清风),京城良婿排行榜第一。

那位她以前倒是远远见过几次,只是离的很远应该不够记忆深刻,她为对方设计了个堪称完美的初遇计划。

窗外风掠树叶,簌簌声细碎入耳。

她眉头极淡地蹙了下,有人来了?

应该是探底的暗卫,那些别人派过来探她底细的暗卫多数是窥探,不必理会。

可今夜……门栓被**缓缓撬动的轻响,像针般刺破死寂,她的身子骤然一僵。

不是暗卫,暗卫探查消息,向来谨慎,绝不可能这般大胆,是刺客?

念头闪过,她反而沉下心来,控制呼吸均匀,手掌悄然摸向枕下的袖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蓄势待发。

一抹暗红色闯入余光,慕容昭眼眸微颤,当即闭眼假睡,难怪暗中护佑她的护卫并无动作,竟是他。

萧策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,鞋履蹭过地面竟未发出任何轻响。

他微微探头,床幔内少女纤细的身姿,让他一眼认出正是白天惊鸿一瞥的那人。

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,他在心里偷**呼:总算找到本人了!

他的胆子渐大,他隔着床幔俯身凝望。

夜色太浓,看不清她的睡颜,便忍不住脑补白天对方的模样。

嘴角忍不住上扬,后来干脆席地盘腿而坐,目光灼灼地黏在床幔上,满室都飘着无声的粉色泡泡。

床幔内,慕容昭的心头早己翻涌如潮,各种阴谋论在脑海中交织:难道他是伪装君子,实则贪图美色?

或是趁夜作案的梁上君子、采花大盗?

念头越是杂乱,她的指尖便攥得越紧——只要他再靠近一步,袖箭便会即刻破空而出,绝不留情!

一室寂静,却藏着两极的暗流。

床幔外是满心欢喜的凝望,床幔内是蓄势待发的戒备。

一刻,一个时辰……卯时己至,那道灼热的视线终于离开了,他就悄无声息地来,又悄无声息地走,还细心用丝线把门栓拉了回去,仿佛无人来过。

门关瞬间,窗上慕容昭张开眸子,那双眸子里本无半分刚睡醒的迷蒙。

他竟这样看自己睡觉,看了一整晚?

慕容昭心想:这个男人有点傻。

又过了一会,她听到窗外传来“咚……咚咚……咚”她抬手敲击床边回应“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