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运文明:我以华夏压诸天

来源:fanqie 作者:乔中无介 时间:2026-03-06 19:22 阅读:49
国运文明:我以华夏压诸天(林墨林昊)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国运文明:我以华夏压诸天林墨林昊
。,然后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,灯是白的,墙也是白的,白得晃眼。“醒了?”,是林昊。,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,显然一夜没睡。,脑袋却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,嗡嗡作响。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别动。”林昊按着他,“医生说你用脑过度,需要休息。什么叫用脑过度?你在擂台上干什么了?”

林墨愣了一下。

擂台。

李白。

那首诗。
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裂开的天空,崩碎的书,跪倒的汤姆,还有观众席上那些流泪的脸。

“我……赢了?”

“赢了。”林昊的表情很复杂,“赢得全世界都疯了。”

他从床头拿起手机,递到林墨面前。

屏幕上是一个***站,头条标题用最大号的黑体字写着:

震惊!华夏选手召唤出“李白”,疑似发现失落文明!

往下滑,全是类似的标题——

《神秘东方力量惊现国运擂台,西方文学一秒崩碎》

《米国选手跪地求饶:那是什么怪物?》

《华夏文化真的存在过?全球学者紧急开会讨论》
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
“这肯定是特效!系统怎么可能召唤出真人?”

“我看了直播回放,那个李白出现的时候,天都裂开了!”

“有没有懂行的说说,李白是谁?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?”

“我是学历史的,查了一晚上资料,什么都没查到。这个人好像凭空出现的。”

“楼上的,那你解释解释那首诗?床前明月光,这不是诗是什么?”

“也许是系统生成的?反正我不信华夏有什么古文明。”

林墨一条条刷着评论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

所有评论里,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李白的更多信息。

没有人知道他是唐朝人,没有人知道他写过多少诗,没有人知道他的剑术和酒量。

在这些人眼里,“李白”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名字,没有任何**,没有任何故事。

就像一张被撕掉大半的旧照片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林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这个世界的人,不仅不知道历史,他们连“知道历史”这个概念都没有。

对他们来说,过去两百年就是全部,更早的岁月是一片空白。

李白出现了,他们震惊,但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失去了什么。

“哥,”林墨放下手机,“外面现在什么情况?”

林昊沉默了几秒,说:“乱。很乱。”

“怎么个乱法?”

“有人信,有人不信,有人想把你要走研究。”林昊顿了顿,“还有人说你是骗子。”

林墨没说话。

林昊看着他,忽然问:“那个李白,是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他是什么人?古代人?还是系统捏出来的?”

林墨想了想,说:“他是诗人。写过很多诗的那种。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人。”

林昊皱起眉头:“一千三百年?那时候咱们**什么样?”

“很强大。”林墨说,“全世界最强大的**之一。有长安,有洛阳,有丝绸之路。有李白,有杜甫,有王维。有唐诗,有三万首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,但林昊听着听着,脸色变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
林墨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解释自已来自另一个世界?

解释自已脑子里装着五千年文明?

解释自已可能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还记得这些的人?

这些话听起来太像疯子了。

“我累了。”林墨闭上眼睛,“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
林昊盯着他看了几秒,起身离开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墨睁开眼睛。

他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——

“小友,你身上,有不寻常的东西。”

是李白。

林墨猛地坐起来,四处张望。

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
“别找了,我在你脑子里。”

那声音带着笑意,还有一丝醉意:“你那首诗念得好,让我醒了过来。现在我住在这儿,你介意不介意?”

林墨愣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……你也是真实的?”

“什么是真实?”那声音反问,“我能喝酒,能写诗,能帮你打架,算不算真实?”

“算。”林墨毫不犹豫。

“那就行。”李白笑了,“不过你这脑子里空得很,除了那首诗,什么都没有。我还以为能找几个老友喝一杯,结果一个都不在。他们去哪儿了?”

林墨沉默了很久。

“他们……不在了。”

“不在了?”李白的声音变了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这个世界,没有他们。”林墨说,“没有唐朝,没有宋朝,没有秦汉。什么都没有。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
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
然后,李白笑了。

那笑声和之前不一样,没有醉意,没有狂放,只有说不清的苍凉。

“也好。”他说,“我一个人,喝遍天下酒,写遍天下诗。”

林墨鼻子一酸。

他想说什么,但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
“林墨先生?有位客人想见您。”

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。

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戴一副金丝眼镜。

脸很瘦,颧骨很高,眼睛却很亮,像两盏小灯泡。

他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,而是先打量了林墨一番。

那目光很仔细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像在审视一件刚出土的文物。

“林墨先生,我叫陈暮。历史研究所的。”

他走进来,在林墨床边坐下。

动作很慢,很稳,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。

林墨警惕地看着他:“**。”

陈暮没有废话,开门见山:“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“您是怎么知道李白的?”
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个问题太直接了。直接到不像一个“正常”的历史学者会问的。

“我看过一些资料。”

“什么资料?”

“记不清了。”

“那首诗呢?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陈暮一字一顿,把那二十个字念得清清楚楚,“您是从哪里学到这首诗的?”

林墨沉默了。

陈暮看着他,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

“林墨先生,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查过您的档案。您出生在普通家庭,上的是普通学校,工作是普通文物修复。您的履历里,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您知道李白这件事。”
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。

“所以我想知道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
房间里很安静。窗外的风停了,窗帘一动不动。

林墨盯着陈暮,忽然发现一件事——

这个人的眼睛里,有一种他见过的东西。

那种东西,叫孤独。

就像他自已看着这个世界时,那种格格不入的孤独。

“您为什么这么想知道?”林墨反问。

陈暮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林墨完全没想到的举动——

他念了一首诗。
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
林墨猛地站起来。

那是王昌龄的《出塞》。

在这个世界,应该没人知道才对。

“您——!”

陈暮抬起手,示意他坐下。

“我也记得一些东西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不多。很乱。有时候是一个名字,有时候是一句话,有时候是一幅画面。我不知道它们从哪儿来,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。我只知道,它们是真的。”

他看着林墨,眼眶微微发红。

“三十年了,我一直以为自已是个疯子。直到昨天,我看到那个叫李白的人出现在擂台上。”
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?你一直以为自已是精神病,结果突然发现,你记得的那些东西,全都是真的。”

林墨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陈暮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。
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他说,“我想知道,你到底知道多少。我想知道,那些在我脑子里模糊不清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。”

林墨看着他。

很久很久。

然后,林墨开口了。

“您想知道什么?”

“全部。”

“全部很长。”

“我有时间。”

林墨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您知道秦始皇吗?”

陈暮皱眉:“模糊听过。”

“他统一了中国,书同文,车同轨,修长城,建驰道。他活了四十九年,死了两千多年,但他的名字,至今还有人记得。”

陈暮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那岳飞呢?”

“好像……听说过。一个将军?”

“南宋的将军,打金兵的。他打到朱仙镇,离胜利只差一步,被十二道**召回,死在风波亭。死之前,他在供状上写了八个字: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。”

陈暮的嘴唇开始颤抖。

“那诸葛亮呢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三国时期的丞相,神机妙算,鞠躬尽瘁。他六出祁山,北伐中原,死在五丈原。死的时候,嘴里还**米,怕自已撑不到胜利那天。”

“那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

陈暮抬起手,打断了他。

他的眼眶已经完全红了,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,“太多了。”

他低下头,肩膀轻轻颤抖。

林墨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
过了很久,陈暮抬起头。
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不记得。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,我应该记得。你明白那种感觉吗?明明是你的东西,你却不记得它是什么。”

林墨点点头。

他明白。

太明白了。

那种感觉,就像一个孩子看到母亲的遗物,却不记得母亲长什么样。

“我想帮你。”陈暮说,“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,但我想帮你。把你记得的那些东西,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
林墨看着他,忽然问:“您不怕吗?”

“怕什么?”

“怕被人当成疯子,怕被人骂是骗子,怕有一天发现,自已记得的那些东西,其实根本不是真的。”

陈暮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。

“三十年了,”他说,“我一直以为自已是个疯子。现在有人告诉我,我不是。这就够了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
“你先休息。过两天,我再来看你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林墨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脑海里,李白的声音响起来:“这个人,可以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身上有和你一样的东西。虽然很淡,但确实有。”

林墨没说话。

他想起陈暮念那首《出塞》时的样子,想起他眼眶发红的样子,想起他说“我一直以为自已是个疯子”时的表情。

三十年的孤独。

三十年的自我怀疑。

三十年的,不知道自已是谁。

“李白,”林墨忽然问,“如果有一天,我也把这些记忆都忘了,会怎么样?”

李白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:“那我就在你忘记之前,给你念一首诗。”

“什么诗?”

“你教我的那首。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

林墨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流了下来。

第二天一早,林墨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
“林墨先生,有您的电话。”

他拿起床头的话筒,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。

“林墨先生**,我叫苏青,是《华夏文化报》的记者。我想采访您,关于昨天那场比赛。您方便吗?”

林墨刚想拒绝,脑海里李白的笑声响起:

“采访?有意思。让她来。”

林墨叹了口气。

“行,您过来吧。”

半小时后,一个穿着利落的年轻女人走进房间。

她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齐耳短发,戴一副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。动作很快,说话也很快,一看就是老记者。

“林墨先生,感谢您接受采访。”她在床边坐下,打开录音笔,“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:您是怎么知道李白的?”

林墨愣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,和陈暮问的一模一样。

“我看过一些资料。”

“什么资料?”

“记不清了。”

苏青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“林墨先生,您不擅长撒谎。”

她把录音笔往前推了推。

“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涉及隐私,但我必须问。因为现在全世界都在问。您凭空召唤出一个叫李白的人,这个人用一首诗击败了米国选手。但问题是,我们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历史记载。这不合理。”

林墨沉默着。

苏青继续说:“我不是来质疑您的。我是来帮您的。如果您真的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,您需要一个渠道,把这些东西告诉更多人。”

她顿了顿,看着林墨的眼睛。

“我可以做那个渠道。”

林墨看着她,忽然问:“您信我吗?”

苏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想了想,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需要证据。但如果您能给我证据,我愿意信。”

林墨笑了。

这个回答很诚实,比那些一上来就说“我相信你”的人诚实多了。

“行,”他说,“那我给您证据。”

他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说:“李白,出来打个招呼。”

下一秒,房间里忽然充满了酒香。

苏青猛地站起来,录音笔差点掉在地上。

一个人影从空气中浮现出来,穿着唐朝的衣袍,腰间挂着酒壶,眉眼间带着三分醉意。

“小友,这位姑娘是谁?”

苏青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李白打量了她一番,忽然笑道:“有趣,有趣。这位姑娘身上,有一股子书卷气。是读书人?”

苏青终于回过神来,声音发抖:“您……您是李白?”

“是我。”李白点头,“怎么,不像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没有见过您……不对,没人见过您……不对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李白笑了。

他从腰间解下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。

“姑娘别紧张。来来来,坐下说话。”

他挥了挥手,房间里忽然出现一把椅子,凭空悬浮着。

苏青呆呆地坐下。

林墨看着这一幕,忽然问: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
“念头而已。”李白说,“在你脑子里待了一夜,学会了些东西。你这脑子虽然空,但有些本事还挺有意思。”

他转向苏青,问:“姑娘,你想问什么?”

苏青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。

“我想问……您是什么人?从哪里来?写过什么诗?”

李白笑了。

“我是李白。从大唐来。写过很多诗,大概一万多首。不过流传下来的,只有一千多。”

“大唐是什么?”

“一个朝代。我活的时候,那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地方。长安城里,有百万人口,有各国的商人,有喝不完的酒,写不完的诗。”

苏青的眼睛越睁越大。

“那……您写的诗呢?能念一首吗?”

李白想了想。

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……”

他念的是《将进酒》。

念着念着,房间里忽然起了风。

窗帘翻飞,纸张飘起,那风里带着酒香,带着豪情,带着一千三百年前的狂放。

苏青浑身颤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

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震撼。

那种震撼,就像一个人一辈子只听过鸟叫,忽然第一次听到了交响乐。

李白念完了。

房间里的风停了。

苏青坐在那里,泪流满面。

李白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姑娘,别哭。诗是让人笑的,不是让人哭的。”

苏青擦着眼泪,问:“您……您还会别的吗?”

“会很多。”

“能教我吗?”

李白笑了。

他看向林墨,问:“小友,你说呢?”

林墨想了想,说:“教吧。反正早晚都要教。”

李白点点头。

他看着苏青,忽然问:“姑娘,你叫什么?”

“苏青。”

“苏青,苏青。”李白念了两遍,“好名字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学生了。”

苏青愣愣地看着他,然后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“学生苏青,拜见先生。”

李白扶起她,笑道:“别跪别跪,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。来来来,先喝一口酒。”

他把酒壶递过去。

苏青接过,犹豫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然后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
李白哈哈大笑。

林墨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,好像没那么孤独了。

那天晚上,林墨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没有画面,只有声音。

很多很多的声音。

有人在喊“大风起兮云飞扬”,有人在唱“床前明月光”,有人在诵“大江东去”,有人在念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。

那些声音汇成一条河,一条很长很长的河,从遥远的过去流过来,流过他的身体,流向看不见的未来。

他站在河里,水漫过膝盖,漫过腰,漫过胸口。

然后他醒了。

枕头是湿的。

窗外,月亮正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