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病娇公主捡回家?!
,天还没完全亮。,才反应过来自已现在在哪儿。。。,揉了揉脸,感觉像在做梦。,房间里淡淡的熏香味也真实。。,从床上爬起来。
今天公主说要教他引气入体。
引气入体啊……
上辈子只能在小说里看到的东西,现在真要亲身经历了。
他有点紧张,又有点期待。
洗漱用的是房间里早就备好的清水和布巾。
水是温的,布巾柔软。
陈泽一边擦脸一边想,这待遇确实比想象中好。
至少没把他关进柴房。
整理好衣服,他推开偏殿的门。
大殿里空荡荡的。
余安乐不在那张紫檀木桌案后。
陈泽正犹豫该不该出去找找,身后忽然传来清冷的声音。
“醒了?”
他吓了一跳,猛地转身。
余安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悄无声息。
她换了身衣服,依旧是雪白的宫装,但样式更简洁,袖口束紧,裙摆也短了些,看起来更适合活动。
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冰蓝色的眸子正静静看着他。
“殿、殿下。”陈泽连忙行礼。
“跟我来。”
余安乐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陈泽赶紧跟上。
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,来到宫殿后方。
这里竟是一片开阔的庭院。
地面铺着青石板,四周种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,晨露在叶片上滚动。
最显眼的是庭院中央,那里摆着两个**。
一白一灰。
白的那个明显更精致,边缘绣着银色云纹。
灰的那个就普通多了,看起来像是临时找来的。
“坐。”
余安乐指了指灰色**。
她自已则在白色**上坐下,姿态优雅,背脊挺直。
陈泽学着她的样子坐下,有点拘谨。
“引气入体,是修炼第一步。”
余安乐开门见山,没有半点废话。
“感受天地间的灵气,引入体内,淬炼肉身,打通经脉。”
“开脉境分九重,每打通一条主要经脉,便算一重。”
“你现在的任务是,三天内打通第一条经脉。”
陈泽听得一愣。
三天?
他记得原主记忆里,普通人引气入体成功都要十天半个月,打通第一条经脉更是少则一月,多则数月。
三天?开玩笑呢?
“觉得难?”
余安乐似乎看出他的想法,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觉得难就对了。”
“因为本宫教的人,没有平庸的资格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陈泽咽了口唾沫,不敢反驳。
“现在,闭上眼睛。”
“尝试感受周围。”
余安乐的声音放轻了些,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。
陈泽依言闭眼。
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只有清晨微凉的风拂过脸颊。
但渐渐的,他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空气中,好像有无数细小的、发光的“小东西”在飘荡。
它们很微弱,几乎难以察觉。
有的温暖,有的清凉,有的厚重,有的轻盈。
“感觉到了?”
余安乐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“那些就是灵气。”
“尝试用你的意念,捕捉一缕,引入体内。”
陈泽集中精神,试着去“抓”一缕最近的金色光点。
那光点很调皮,每次快要碰到时,它就溜走了。
试了好几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
他额头开始冒汗。
这比想象中难多了。
“不要用蛮力。”
余安乐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灵气有灵性,你要引导,不是捕捉。”
“想象你在邀请它。”
陈泽深吸一口气,调整心态。
他不再急着去抓,而是试着释放出友好的“意念”。
过来玩玩?
这里有好吃的?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缕金色光点似乎真的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缓缓地、试探性地朝他飘来。
陈泽心脏狂跳,强忍着激动,继续引导。
光点越来越近。
终于,触碰到他的皮肤。
下一秒,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。
成功了!
陈泽还没来得及高兴,异变突生。
那股温暖气流进入体内的瞬间,丹田深处那股沉寂的吞噬**,像是闻到腥味的猫,猛地苏醒。
它疯狂扑向那缕灵气。
不是引导,是掠夺。
陈泽甚至能“看到”丹田里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,贪婪地吞掉了那缕金色光点。
然后,漩涡还不满足。
它开始主动向外扩张,疯狂吸引周围的灵气。
庭院里,以陈泽为中心,空气中的灵气开始紊乱。
无数光点不受控制地朝他涌来。
它们争先恐后钻入他体内,然后被那个漩涡无情吞噬。
陈泽脸色瞬间白了。
完了,暴露了!
他猛地睁开眼睛,正好对上余安乐冰蓝色的眸子。
她正静静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殿、殿下,我……”
陈泽想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余安乐没说话。
她只是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凌空一点。
一点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飞出,没入陈泽眉心。
陈泽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涌入体内,瞬间压制住了丹田里那个疯狂的漩涡。
躁动的吞噬**不甘地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被强行按了回去。
庭院里紊乱的灵气逐渐平息。
“噬灵道体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余安乐收回手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陈泽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知道了。
她果然早就知道了。
“殿、殿下恕罪,我不是有意隐瞒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瞒?”
余安乐打断他,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他。
“这体质很强,强到连我都觉得惊讶。”
“虽然初期确实容易招惹麻烦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不过现在,你是本宫的人。”
“麻烦来了,本宫会解决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。
陈泽愣愣看着她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继续。”
余安乐抬了抬下巴。
“刚才那点灵气,足够你冲开第一条经脉了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陈泽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重新闭眼,内视体内。
丹田里,刚才吞噬的那缕灵气已经被漩涡转化,变成了一小团精纯的金色能量。
他试着引导那团能量,沿着体内一条模糊的路径流动。
那是第一条经脉的位置。
能量流过的地方,传来轻微的刺痛感。
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陈泽咬紧牙关,继续引导。
刺痛越来越强,额头冷汗涔涔。
但他能感觉到,那条原本堵塞的经脉,正在一点点被冲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忽然,体内传来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破了。
紧接着,一股暖流瞬间贯通整条经脉。
刺痛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舒畅。
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了。
陈泽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他打通了。
开脉境一重!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余安乐的声音响起。
陈泽看向她,用力点头:“感觉很好,全身都轻了很多。”
“才打通一条经脉,差得远呢。”
余安乐淡淡道。
“不过,速度还行。”
“三天打通第一条经脉的任务,你半天就完成了。”
她冰蓝色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。
“看来本宫没捡错人。”
陈泽心里松了口气。
至少暂时,这位公主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。
“继续修炼。”
余安乐重新闭上眼睛。
“今天之内,打通第二条经脉。”
陈泽嘴角抽搐。
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?
但他不敢反驳,只好重新闭眼,尝试吸收灵气。
这次他学乖了,小心翼翼控制着吞噬**,只吸收少量灵气。
虽然慢,但至少不会暴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升到头顶,又逐渐西斜。
庭院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陈泽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。
第二条经脉的打通比第一条难得多,堵塞更严重。
那团金色能量冲击了很久,才勉强冲开一小段。
他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。
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一股清凉的气流忽然从外部涌入体内。
温柔地包裹住那团金色能量,帮助它一起冲击堵塞。
陈泽一愣,睁开眼。
余安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,正看着他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在他胸口。
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淌出来,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。
“专心。”
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陈泽连忙重新闭眼。
有了那股清凉气流的帮助,冲击变得轻松许多。
堵塞的经脉被一点点冲开。
终于,在傍晚时分,第二条经脉贯通。
开脉境二重!
陈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身体又轻了几分。
五脏六腑仿佛被洗涤过,说不出的舒畅。
他睁开眼,正好看到余安乐收回手指。
她脸色似乎比早上苍白了一点。
“殿下,您……”
“一点灵气而已,无妨。”
余安乐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站起身,雪白的裙摆拂过**。
“晚膳会有人送来。”
“吃完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转身朝殿内走去。
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,回头看他。
“对了。”
“明天开始,每天加一个时辰的体能训练。”
“你这身子骨,太弱了。”
陈泽:“……”
他看着余安乐消失在回廊拐角,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已。
弱吗?
他觉得自已还行啊。
但想到对方是元婴境天骄,又觉得好像确实……挺弱的。
晚饭是宫女送来的。
两菜一汤,外加一碗白米饭。
菜式很简单,一道清炒时蔬,一道***。
但味道出奇的好。
陈泽狼吞虎咽吃完,感觉浑身暖洋洋的。
吃完饭,他回到偏殿,躺在床上,回想今天发生的事。
一天时间,从凡人到开脉境二重。
这速度,放在外面估计能吓死一堆人。
但那位公主好像还觉得不够快。
真是……
陈泽苦笑。
不过,有她帮忙,修炼确实顺利多了。
特别是最后冲开第二条经脉时,那股清凉气流……
他忽然想起余安乐略显苍白的脸色。
那应该消耗不小吧?
虽然她说无妨,但……
陈泽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心里有点复杂。
这位公主,好像比他想象中……认真?
接下来的两天,生活规律得可怕。
早上天还没亮就被叫醒,在庭院里修炼。
余安乐会亲自指导,偶尔还会像第二天那样,用自身灵气帮他冲击经脉。
她的教学方式很直接,也很霸道。
“错了,灵气运行路线偏了。”
“重来。”
“太慢,你是在绣花吗?”
“加速。”
“集中精神,再走神本宫把你丢进寒潭醒醒脑。”
陈泽被训得头皮发麻,但进步也是实打实的。
第三天傍晚,他成功打通第三条经脉,踏入开脉境三重。
庭院里,陈泽收功起身,感觉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。
三条经脉贯通,体内灵气运转已经形成初步循环。
举手投足间,力气都比以前大了不少。
“勉强合格。”
余安乐站在一旁,冰蓝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他。
“三天,开脉三重。”
“放在外面,也算个天才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但陈泽隐约听出了一丝……满意?
“都是殿下教得好。”他赶紧拍马屁。
余安乐瞥了他一眼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她转身朝殿内走去。
“明天开始,教你一门基础拳法。”
“光有境界不够,还得会用。”
陈泽连忙跟上。
“殿下,我能不能问个问题?”
“说。”
“您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好?”
陈泽问出了憋了好几天的疑惑。
余安乐脚步顿了顿。
她没回头,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“本宫说过,因为你有趣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不够吗?”
余安乐反问。
“这宫里太无聊了。”
“难得找到个有点意思的小东西,当然要好好养着。”
陈泽嘴角抽搐。
小东西……
果然还是宠物待遇。
“那……您不担心我以后变强了,会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余安乐终于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近乎危险的光芒。
“你会吗?”
她轻声问。
陈泽后背一凉,连忙摇头:“不会不会,殿下对我有恩,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余安乐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而且,就算你真想跑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只是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凌空一握。
庭院里一棵碗口粗的树,毫无征兆地从中断裂。
断口光滑如镜,覆盖着一层薄冰。
陈泽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他彻底明白了。
这位公主,不仅是在养宠物。
还是在养一只……永远别想逃出她手心的宠物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余安乐收回手,语气重新变得平淡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开始,训练加倍。”
陈泽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但最终,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,宠物就宠物吧。
至少这碗软饭,目前吃得还挺香。
他回到偏殿,躺在床上,很快沉沉睡去。
而主殿里,余安乐站在窗前,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,映着点点星光。
她抬起手,掌心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光芒。
光芒中,隐约可见陈泽修炼时的身影。
“三天,开脉三重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。
“噬灵道体的潜力,果然可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握紧手掌,光芒消散。
“再可怕,也是本宫的东西。”